蕭文遠輕笑“我就說吧,她的有一和絕頂聰明的腦袋,早就將一切都看透了。”
“的確是聰明,聰明的都有些過頭了。若是身為男子,說不定還能考個狀元什么的。”蕭文禮的舌頭終于恢復了正常。
“也算不上是聰明,只是這件事中間疑點太多,讓人不得不多想罷了。”墨芊芊道。
蕭文遠瞧著墨芊芊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模樣,將方才倒好的茶水又往墨芊芊的方向推了一推:“墨小姐還是坐下來,事情咱們總得慢慢說才能說得清楚。”
墨芊芊猶豫了一下,仍是按照蕭文遠的意思坐了下來,端起茶杯來抿了一口。
蕭文遠這才滿意地笑了笑,問道:“墨小姐,其實那天之后,我們也在派人查唐小姐落水的事情。但是,無意間得知還有另一波人在查探這件事情,我便想到應當是你在查。”
墨芊芊也不否認:“是,是我拜托蝶雨在查這件事,具體說來,其實是在查一個人。”
蕭文禮道:“蝶雨?你說的是南宮蝶雨嗎?”
墨芊芊點頭:“不錯。”
蕭文遠皺眉:“你們在查一個人?那可否告知你們在查的這個人是誰?同芙蓉園的事有什么聯系?”
墨芊芊想了一下,便將那日撿到了紅寶石耳墜以及自己同南宮蝶雨對其主人身份推斷的結論告訴了蕭文遠。
“紅寶石耳墜?”蕭文遠的眉宇之間擰得更緊了:“那日在湖心林的假山山洞里,你可沒有告訴我還有紅寶石耳墜這件事。”
墨芊芊不好意思道:“那天我的精神一直都緊繃繃得,吟心又昏迷著,要不是勉強支撐著,我也早就六神無主了,哪里還能顧得了那么多。我也是松了一口氣之后,才想起紅寶石耳墜的事,想到蝶雨交游比我廣,才想到拜托蝶雨暗中去查這件事。”
“等等等等,湖心林的假山山洞?那是怎么回事啊?”對于蕭文禮來說,他所認為的重點永遠都與別人不同:“老三,那天咱們倆個人分開行動之后,你究竟做了什么事?”
蕭文遠似乎并沒有同蕭文禮解釋的意思,只是淡淡地一句帶過:“墨小姐救了落水的唐小姐,而我又將她們藏到了湖心林假山的山洞里,免去她們二人被游園的人發現,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蕭文禮才不相信那天的事情就是如此簡單而已。
“四哥,那天的事情你若是想知道具體的細節,待回去我再找機會同你細說。”蕭文遠說完,又問墨芊芊道:“那你們可是已經查到那紅寶石耳墜的來歷了?”
說到這件事,墨芊芊幾句覺得很是郁悶:“沒有,這么久了,蝶雨竟然一點兒線索都查不到。按理說這么貴重的東西,并不是普通人家能夠擁有,也不應該一點兒線索都查不到。”
蕭文遠道:“可否讓我們看看那個紅寶石耳墜?”
“倒不是不給你們看。不過那紅寶石耳墜我已經交給了蝶雨,想給你們看目前我也拿不出來。”墨芊芊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從腰間的荷包里取出了一張輕薄的紙張,交給了蕭文遠:“不過,我倒是有一張那個紅寶石耳墜的圖紙,圖紙與實物分毫不差,不知道你們看這個行不行?”
“圖紙也好。”蕭文遠接過圖紙,剛剛看了一眼,心中猛地跳了一跳,抬頭看了蕭文禮一眼,又將圖紙遞給了蕭文禮。
墨芊芊見蕭文遠看到圖之后的表情瞬間變,也不由得心中一陣緊張,難不成這個紅寶石耳墜子上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玄機不成?
蕭文禮看了圖紙一眼,也是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看了半晌,才問墨芊芊道:“你確定這圖紙上的東西跟實物分毫不差嗎?”
墨芊芊點點頭:“這圖紙是我讓蝶雨照著實物畫給我的,而且我也很清楚地記得那紅寶石耳墜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