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覺,當年朧月琴失竊的事情,恐怕不止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若是我想多了,那自然最后,這件事就只是個簡單的失竊案件。但是,萬一有其他的隱情在,我只想說,無論你最后從這個知情人的口中知道了什么,你都得冷靜。”
墨芊芊聞言,垂眸看了一眼手中厚厚的信封,突然有一種不敢去看的感覺。蕭文禮這么說,想必他查到的事情并不簡單,已經完全超出了她所預測的結果。
墨芊芊皺眉,隨即又輕笑著道:“當年的事情是否牽扯了其他的隱秘,這個問題我和兄長早就討論過了,而且,我們也已經充分地做好了心里準備。所以,你放心吧,無論我最后查到了什么,都絕對不會沖動的。”
蕭文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蕭文遠見墨芊芊能夠如此豁達地看待這件事,也稍稍放下心來。
“你能這樣想最好。你若是需要什么幫助,叫周管家想辦法給朕送消息也可以。”蕭文遠道。
墨芊芊沉默著點點頭,這信封她還是暫時不看了,等回到家里,跟兄長一起研究過再做打算。
說完了正經事,蕭文禮又說笑了一陣緩和氣氛,見墨芊芊的神色并不如方才那么嚴肅,這才放心地準備離開京城。
周景臣作為主帥的副將,自然是要跟著蕭文禮一起走的,而讓墨芊芊和書韻兩個人自行回去,蕭文遠也覺得不放心,遂決定自己先送墨芊芊回家,然后再悄悄地回宮
蕭文遠將蕭文禮送到他的馬匹前,回頭看了一眼遠遠送了蕭文禮的墨芊芊,道:“其實,這件事情,你叫周管家將那個信封交給她就行了,以她的聰明才智,看了那封信里的東西,自然知道接下來自己要如何行事,為何要多此一舉地非要在十里坡見她一面呢?”
蕭文禮深深地忘了一眼正由書韻撫上馬車的墨芊芊,隨即不羈笑道:“沒什么啊,就是覺得路上無聊,想臨走之前逗一逗那個有趣的丫頭罷了。只可惜,她那個腦袋瓜子實在太聰明了,不著我的當啊。唉,想我蕭文禮在京城叱咤風云這么多年,居然栽在了一個小丫頭片子的手上,這心里實在是不甘得很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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