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先帝是想給孫策一大筆銀子,讓他回老家開個鋪子買下宅子,做一個普通人,可孫策不愿離開影衛隊,先帝便叫他在此安家,照看這處看起來是普通民居宅院實則是影衛隊一處隱秘的落腳點。
對于自己的職業和宅院主人的身份,孫策對妻女都是守口如瓶,是以孫大娘和孫詩堯并不知曉家中竟然還有暗道,更不知蕭文遠的真實身份,只知道現在的主人是上一位主人的兒子。
蕭文遠等人到的時候,正值丑時過半,母女二人都睡得正沉,并不知道眾人是從密道進來的。蕭文遠極少來此處,母女二人大多數時間見到的,都是只當是主人差來辦事的人。
乍一見蕭文遠,母女二人都略有些意外,不過墨芊芊看得出,他們的女兒孫詩堯見到蕭文遠,眸中的光彩是異常開心的。
唉,又是一個愛慕著蕭文遠的青春少女啊,不得不說,蕭文遠的桃花運還真是旺得很。
墨芊芊因在山洞中吃了許多烤果子,肚子則是半點都不餓,于是泡過熱水澡,便鉆進暖陽陽的被離里睡了一覺,一覺便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墨芊芊幽轉醒,已是已時,太陽剛剛好,天氣又暖又晴朗。墨軒原本想等墨芊芊醒了,就趕緊帶她回家。無奈出去探路的劍影一行人尚沒有消息傳來,也只能在院子里閑坐枯等。
蕭文遠叫人給方昭為和墨子謹送了報平安的消息,便干脆邀了墨軒下棋。
墨芊芊收拾利索來到墨軒的房間,看到的便是蕭文遠和墨軒對坐下棋的場景。
孫詩堯在一旁為二人添茶倒水,見墨芊芊進來,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墨芊芊哭笑不得,既是蕭文遠惹來的桃花債,憑什么要叫她來受人白眼呢?猜想一下前因后果,墨芊芊就釋然了。
從蕭文遠那座再清凈不過的后宮來看,她大概是除了劍芷以外,唯一一個被蕭文運帶到此處的女子,而那個孫詩堯,明顯是喜歡蕭文遠的。她的出現,會被孫詩堯當做假想中的情敵倒也合情合理。
“醒了?夜里睡得可好?”蕭文遠目光不離棋盤,口中問著墨芊芊,腦中仍在不松懈地思考棋路。
這個墨軒果然了得,他已經許久都沒有這種棋逢對手的暢快感了。
“她應當是睡得不錯。若不是在下拜托了劍芷姑娘去叫她起床,還不知她要往什么時辰睡。”
墨軒笑瞇瞇地在棋盤里落下一子,他和皇帝陛下的實力齊鼓相當,連下了幾盤,都是各有勝負。不過這一盤,看來是他要贏了。
墨芊芊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順便不忘去給墨軒一記白眼。哪有兄長在外人面前如此落自家妹子的顏面?
正在愁眉苦臉的蕭文遠眉心陡然一松,看出了一處破綻,立時便扭轉了戰局。墨軒眉梢一抖,他方才是大意了,才叫對手給鉆了空子,看來這盤棋鹿死誰手還尚不能定論。
墨芊芊在一旁看得實在無聊“二位用過早膳了嗎?”
蕭文遠和墨軒死死盯著棋盤,雙雙敷衍地應了一聲“嗯”。
“何時吃的?”
異口同聲“卯時過半。”
“你倆吃過早膳就在這里下棋到現在?”
又是異口同聲“嗯。”
什么?卯時過半他們就吃過早膳了?昨天折騰到凌晨,他們二人分明是沒怎么睡啊!
墨芊芊震驚“即是說,你們倆在此下棋已至少有一個半時辰了。如此大好的天氣,風和日麗睛空萬里,你們竟在這里枯坐下棋浪費大好光陰,暴殄天物,你們實在是太暴珍天物了。無趣,實在是無趣。“墨芊芊痛心疾首道。
蕭文遠和墨軒互相對視一眼,好笑地轉頭去看墨芊芊。
“那依墨大小姐的說法,要怎樣才算不浪費這風和日麗的大好光陰呢?”蕭文遠饒有興趣地問道。
蕭文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