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一言不發(fā)的朝著屋子里走了去,莫曉曉與蕭兒連忙跟了上去。
“你剛剛在門外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剛剛進屋,綰綰便背對著兩人站在屋子里,冷冷的朝她們說著。
莫曉曉目不斜視的看著她那清瘦的背影,看不見她的表情,可從她微微變化的聲音來看,她的情緒似乎已經(jīng)有了些異樣了,莫曉曉依舊不改聲色的繼續(xù)道:“我知道你的身世,我不僅僅認識你,還認識你的母親和哥哥?!?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到底是誰,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綰綰沉默良久,她的手撐在一旁的桌子上,微微暗中用力似乎在沉思什么事情,一會兒又才緩緩的反問。
她的語氣很是不穩(wěn)定,就像是在有意閃躲一樣的心虛,莫曉曉也聽出來了她的情緒,便微微側(cè)臉,對一旁的蕭兒淡淡的道:“蕭兒,你先出去等著吧,我與綰綰姐姐有話要說?!?
蕭兒聽完,朝著她點點頭,便識趣的轉(zhuǎn)身出去了,還把門也給帶上了。
蕭兒出了門以后,就在院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會兒,四處打量著,見著不大不小的院子里,到像個寶藏花園一般應(yīng)有盡有,南邊的角落里種了些薔薇花,那嫣紅的薔薇正仰著頭,開得堅強而熱烈,院子右前邊有一塊小小的菜地,種了些綠色的蔬菜,綠油油的看樣子是剛剛澆了水一樣鮮艷。
不過最讓她覺得恬靜舒服的,還是院子前的那一顆又高又大,茂盛得跟個大油傘似的桑樹,蕭兒在桑樹底下的凳子上小坐了一會兒,正想著如此幽靜的環(huán)境甚是愜意時候,突然,冷不丁的便又聽見了事后屋子里,傳來了一聲巨響。
“砰…!”這突然發(fā)出來的聲音,像是什么東西重重摔在了地上一樣,蕭兒腦海里有一個可怕的念頭,念著:“壞了…!”
說著,便義無反顧的朝著身后的屋子跑了過去。
等蕭兒跑到了門口,只見莫曉曉若無其事一臉云淡風(fēng)輕的坐在那里,屋子里除了莫曉曉以外,卻不見綰綰的身影。
“小姐,怎么了你沒事吧,我剛剛聽見了有聲音,我就跑進來了!”蕭兒連忙邁進了屋子里,站在莫曉曉的面前,急切的朝她問著。
莫曉曉連頭也沒有回,她只是淡淡的一笑了之:“我沒事兒,剛剛只是不小心打翻了個茶杯而已?!?
話罷,蕭兒這才注意到腳下的一潭水漬,還有摔得七零八碎的茶杯碎片,茶葉與水像一堆廢墟,現(xiàn)場看上去還是很狼狽的,一塵不染的屋子里突兀的出現(xiàn)這一幕,看上去違和極了。
“小姐,真的沒事吧……你們,你們爭執(zhí)了?”蕭兒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莫曉曉,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兒,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莫曉曉云淡風(fēng)輕的說著,又輕輕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茶,如此的從容不迫,讓蕭兒很是茫然。
兩人什么話也不再說,又過了一會兒,一陣輕而緩的腳步聲,從里屋傳來。
“久等了莫小姐?!痹S瑾毅一身青灰色的長衫,小而炯炯有神的雙眼,微微高聳的鼻梁下還蓄著短須,他站得筆直,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莫曉曉,有禮而不茍言笑的說著。
“無事,許醫(yī)生你能來會我,我已經(jīng)很榮幸了?!蹦獣詴砸呀?jīng)站了起來,她朝她笑了笑說著。
“方才我已經(jīng)聽綰綰說了些許緣故,前幾日我也并非故意不待見你,而有意不去出診的,只是此前我可能與令父發(fā)生些許不愉快,所以才如此耿耿于懷的,說來慚愧我心胸狹隘了,讓莫姑娘你看笑話了,但我也聽說了,莫姑娘此次是為旁人而來,我為你這種大善之心,深為感動,你是個不一般的姑娘,我欽佩你?!?
許瑾毅不茍言笑的說著,雖然語氣平緩得像是森林里的一片沼澤一樣,可他的眼神里還是閃過一抹不比尋常的敬佩之意,這讓莫曉曉很是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