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莫曉曉楊府便熱鬧了起來,這一天是許瑾毅為司徒胡汐診療的日子,由于大伙都想見見這傳說中的神醫到底長什么模樣,與其他醫生的治療方式到底有何不同,所以一早楊府的大大小小,全擁擠在了后院的廂房外。
“大小姐來了?!?
莫曉曉剛剛走到門口,便見莫圍堵了很多人,她們都伸長了脖子,往關著門的門縫窗戶口張望,那樣子就像是在看西洋景一樣的好奇新鮮。
眾人見莫曉曉來,都默默的讓開了一條路,莫曉曉站在路中央,朝著眾人說“你們都圍在這里做什么呢,大伙都散了吧,該做什么就去做什么了,人越多,醫生就施展不開,也怕吵鬧讓醫生亂了思緒,所以大家都下去干活吧!”
話罷,眾人才紛紛散去。
推開門,只見屋子里的許瑾毅坐在了床旁,他的手里正拿著一些細下的銀針,正專心致志的給孩子扎著銀針,那綰綰姑娘就在他旁邊,給他遞針,端著藥盤。
屋子里坐著宋熹婉,她坐一旁如坐針氈的看著許瑾毅二人,想必心里也是著急的。
“嫂嫂,怎么樣了?”莫曉曉輕輕走過去,走到宋熹婉的一旁去。
“還不知道,許醫生已經開始了好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不過我倒是擔心,那么小的孩子,那個銀針那么大,不知道孩子受不受得了?!彼戊渫褚贿呎f著,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曾與那個地方離開,她手里的手帕被她捏得緊緊的,她是個善良的女子。
“嫂嫂別擔心,許醫生經驗豐富醫術了得,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蹦獣詴孕睦镆埠芫o張,但她還是安慰著宋熹婉,擔心她緊張。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瑾毅才緩緩的起身來,慢慢的朝著兩人這邊走來,莫曉曉與宋熹婉立即就站了起來。
見許瑾毅一臉平靜,他的表情似乎看不出來任何有用的結果,這卻讓莫曉曉感覺到有些安心,倒是宋熹婉心里捏了一把汗,投去焦急的目光,連忙朝他發問“許醫生,怎么樣了,怎么孩子的病有大礙嗎?什么時候能醒呢?”
面對宋熹婉迫不及待的詢問,莫曉曉就顯得冷靜些。
“許醫生,情況還好嗎?”
“嗯,現在看來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這個病其實也沒有那么兇狠,用針灸的方式再配上我親自調好的藥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好,只是因為孩子太小了,只是怕他過不了那個危險期?。 痹S瑾毅微微點頭,眉頭就又皺了起來。
“什么,什么危險期???很嚴重嗎?”莫曉曉有些慌了,連忙又問。
“是啊,很嚴重嗎?”
“等會兒,我會給他喝我做的藥,他會發高燒,然后出一場大汗,只是這個藥效有些兇狠,他若抗得到明天早上,便沒事了,若抗不過……”許瑾毅說著說著,便又陷入了一片沉默。
“會怎么樣了?”莫曉曉眼里閃過一絲惶恐,可她還是想知道,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的眼睛。
許瑾毅搖搖頭“若是抗不下去,那么就意味著我們之前做的這些努力會功虧一簣,我也無能為力。”
“什么,怎么會,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宋熹婉突然臉色大變,覺得可憐至極了,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感覺自己的心臟里,有一股令人惡心的味道傳來,然后腦袋沉得厲害,天旋地轉,兩眼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嫂嫂,嫂嫂……”
“少奶奶,少奶奶……”
周圍的聲音亂成了一片,就像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一樣,四處吵鬧不已!
等到宋熹婉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她緩緩的睜開沉重的眼皮,感覺自己像是沉睡了幾百年了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也是迷迷糊糊的,看什么東西都看不太清楚。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周圍幽暗的房間,她試圖著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