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腦海里一片空白,一個瞬間何語華那犀利的目光就撞上了莫曉曉的目光,兩人就那樣隔著距離遠遠相望著。
何語華突然邪魅一笑,他與趙談岑輕聲細語的說了些什么,兩人便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莫曉曉這才反應過來,以最快的速度低下頭去,她現在就是幾乎恨不得鉆到桌子下面去,緩解這一尷尬的局面。
她一直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就在這時候,她低著頭呢,突然從桌下看見了兩雙顏色不同的皮鞋走了過來,且就站在了自己的桌旁呢,她心里一陣慌……
“你在桌下看什么呢?桌下有什么好東西嗎?”一個聲音幽幽的傳來,莫曉曉瞪大了眼睛,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原本想躲著眾人,可現在怕是不行了,自己又穿著與現場所有人格格不入的衣裳,又偏偏在這里遇見了何語華這個大神,她實在是要崩潰了。
她楞了楞,才緩緩地從桌子下探出個頭來,在椅子上如坐針氈,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的兩人,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沖二人一笑,點點頭示意。
“嗨……你們,你們好呀?!蹦獣詴詫擂蔚目粗鴥扇耍裳矍暗亩司湍菢用鎺⑿Φ目粗膊徽f話,莫曉曉又只好又連忙伸出自己的左手來,倉促的解釋道“我剛剛鐲子掉了,在下面找我的鐲子呢!”
何語華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她,他臉上的笑容很是戲虐,看得莫曉曉臉一陣的發燙。
一旁手里還拿著杯酒的趙談岑一臉笑意的看著莫曉曉,又朝著她寒暄了幾句“楊大小姐,今天很高興你能來捧場,多有招待不周還請多多擔待,對了,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莫曉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臉色有些緋紅,顯然是有些難以為情,她只好點點頭“嗯,家父與叔父都在碧州,家里只有我和母親,母親近日身體抱恙,所以不得來,便只有我一個人前來了?!?
“什么,伯母身體抱恙,那可不好,等會兒散場后我得去看看她老人家?!币慌哉局暮握Z華便趁熱打鐵,一臉佯裝正經的樣子。
“哦,原來是這樣,待我與伯母問聲好。”趙談岑微微點點頭,又將自己手里的酒杯朝著莫曉曉遞了過去。
莫曉曉點點頭,又連忙緩緩的將自己手里的那杯飲料也遞了過去,站起身來,與他簡單的碰了一個杯“嗯好?!?
兩人碰了杯,趙談岑看了她一眼,又云淡風輕的道“那楊大小姐吃好,我去那邊兒敬酒了,改日有時間我再親自去看楊夫人了!”
莫曉曉點點頭,趙談岑便又轉過身去,朝著前面的桌席走去。
“哎,你剛剛干嘛不理我,與旁人都那么客客氣氣的,為什么看見我就跟敵人一樣的?”莫曉曉剛剛回頭,便撞上何語華那張滿臉不滿的臉,他沒好氣的說著。
莫曉曉看了他一眼,又才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說“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有意思!”何語華聳聳肩,也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雙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我出現在這里,自然是他趙家請我來的唄,誰叫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呢,人緣好就是如此沒辦法??!”
“能言善辯!”莫曉曉白了他一眼,不屑一顧的說著。
“哈哈哈,真的想知道嗎?”何語華突然就笑了笑,又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與她輕聲細語的說“其實吧,參加宴會是假,來看你才是真的呢……”
“你……”莫曉曉一下子怒火中燒,感覺被他戲耍了一般“你什么時候才能有個正經樣!”
“我很正經?。 焙握Z華兩手一攤,裝得一本正經,y見莫曉曉有些生氣,便又輕輕的湊到她跟前去,輕聲細語的與她說“你今天真美,比那些穿著華麗洋服的風人漂亮多了,今天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