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語姿搖搖頭:“你對我都信任讓我羞愧,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好,你這樣我覺得內(nèi)疚極了。”
何語姿說著,便低下了頭,趙談岑微微一笑:“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
“對了,其實今天晚上是為人楊大小姐來陪我聊聊天的,我一個人整天在這大房子里,覺得苦悶,所以才惹婆婆不快,我說聲抱歉。”
“沒事的。”趙談岑這才注意到莫曉曉,他朝她點點頭又道:“楊小姐,今日讓你看笑話了,你也別怪,改日再過來好好聚聚,今日家中實在是不便,就委屈你了。”
“趙少爺說笑了,無礙。”莫曉曉搖搖頭淡淡的說著:“此日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夫人少爺打攪了。”
莫曉曉說完,與二人微微行禮便走了出去。
那日從趙家回來,莫曉曉便找個理由早早的回房睡了,連林玉淑問她什么她也不想說,只是草草的敷衍著。
她想不明白,今天的這一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料想著,也許這一切都是何語姿的精心安排而已。
想到這里,她便有些心悸,何語姿心機頗深,何語華也出處是算計,如此看來何家的人都不一般,她開始想起來自己母親與自己說的話來,她腦袋里全是何語溫,她不知道她自己的深情到底是不是值得了。
日子又平靜的過了些時日,轉(zhuǎn)眼又已經(jīng)是秋天了,院子里的樹開始刷刷的掉葉,遍地的金黃色顯得有些悲寂,就像莫曉曉的心一樣,一天天的不知不覺的開始變涼了。
從那日回來不過一個禮拜的時間,莫曉曉便聽身旁的小丫頭雪兒說,她在街上購買日常生活用品的時候,聽到了一個全城都傳得紛紛揚揚的消息。
趙家前日,趙望古的前妻所生的嫡子趙易,已經(jīng)重新回到了趙家,這個消息一出來便引起了全城不小的轟動,而且還聽人說,趙易回來的那一日,還是趙望古親自在自己家門口迎接了,那場面比當(dāng)年娶親時候還隆重,讓旁人唏噓不已。
趙望古身穿著正式的服裝,站在大門口前,手里還拿著一根拐杖,他的頭發(fā)和胡須都已經(jīng)變得花白了,眼里已經(jīng)歷盡滄桑,卻還有著一絲慈愛和懊悔,他當(dāng)日緊緊的握著趙易的手,父子二人沉默不語,只是彼此相望。
聽街坊鄰居四處議論,趙望古豪橫了一輩子,鐵骨錚錚戎馬一生,可就在那一刻眼里居然有淚花閃爍著,他對趙易是內(nèi)疚的,可那趙易除了冷冷的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卻沒有說上來一句話,就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人一般,眼里沒有埋怨沒有欣喜。
那日,于氏與趙談岑就灰頭土臉的站在右邊,冷眼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于氏已經(jīng)不再是趙家的趙夫人了,話說趙望古原本是想廢除她的,可又想到這些年來的夫妻情分,還有趙談岑的面子上,就也作罷,只是讓她變成了一個偏房小妾罷了。
趙談岑站在一旁,就那樣冷冰冰的看著他們父子二人的破鏡重圓,眼里都是幽怨和恨,可他又不能如何,如今趙易的重回,無疑會讓趙談岑的地位尷尬,他若不加以討好,若反而處處與他作對,那么毫無疑問,趙談岑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趙易畢竟是嫡子,而趙談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恐怕也只是南柯一夢了。
金黃色太陽籠罩著整個楊府,照得門楣蓬蓽生輝,雖然天氣已經(jīng)漸漸的入了涼秋,可照著那炙熱的太陽,空氣中還是有些悶熱的味道。
“母親,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莫曉曉與林玉淑正在自家餐廳里吃著早點,莫曉曉心神不定的發(fā)著呆,一個抬頭便撞上了林玉淑的目光,她詫異不已。
“我看你好半天了,你現(xiàn)在才有反應(yīng),你在想什么?”林玉淑微微一笑,一邊吃著軟糯的桂花糕,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自從你那日從扎家回來以后,你每天都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母親,我只是感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