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哲又忽得收起臉上的笑容,佯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朝她看了一眼,莫曉曉連忙問:“不過什么?”
楊哲朝她靠近一點點,不茍言笑的說:“不過,這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啊。”
“你………”莫曉曉先是怔了怔,而后才反應過來,伸手就要朝他打去:“你說什么呢,哼還沒有定下來呢,就開始護短了是吧!”
楊哲朝她做了一個鬼臉,又聳了聳肩,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很是討打。
一旁的林玉淑全然不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一頭霧水:“你們打打鬧鬧的,什么護短護長的,我怎么聽不明白呢!”
“叔母,你問問她吧,都是她的主意。”楊哲搖搖頭,裝作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好了,叔母我就先回去了,我得出去辦點事情,回頭再好好與你說。”
“好,那你快去吧,工作要緊。”林玉淑點點頭,便讓他先出去了,等楊哲走遠,林玉淑才緩緩的朝她問:“小梔啊,你們剛剛一唱一和的,說些什么呢。”
莫曉曉忍不住笑了笑,擠眉溜眼的:“母親,他與柳姑娘的事情成了。”
“啊?”林玉淑一臉茫然,先是一愣,馬上又換了一副臉色,嘴角也微微上揚起來,一副心花怒放的樣子:“真的啊,那就好,那就好了,看他那樣子,想必是已經走出來了,這柳姑娘真是好本事啊,不過她如此厲害,會不會心機太深,恐怕往后阿哲是個妻管嚴啊!”
莫曉曉笑了笑,一副幸災樂禍:“那又怎么樣,什么馬配什么鞍,他那么皮,也是應該的。”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我就是擔心啊。”林玉淑看了她一眼,又嚴肅的說著。
“沒有沒有,我只是說啊,這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嘛,你擔心什么,這樣看得出來,柳姑娘心里是真的有她的,而且哥哥也對她有了意,如若不然,不管她使出渾身解數來,恐怕也融化不了一個男人的心。”莫曉曉雙手抱胸,目視前方,振振有詞的說著。
“那這樣也好,總算是塵埃落定了,改日得與他父親商量商量,盡快把這事情定下來。”
時間匆匆忙忙又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發生了很多事情,其中最好的消息是楊哲與林家簽訂了合同,兩家確定下來了合作,林家的局面又得到了改變,其次,江城那邊傳來了消息,顧家的案子又重翻了,顧青峰認了罪,將一切的罪惡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將顧以琛洗得干干凈凈的,所以顧以琛也被釋放了,只是顧家的財產依舊被凍結了。
這兩個消息對莫曉曉來說都是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她一直擔心的問題,就是前幾日趙家傳來了消息,趙談岑服毒自盡了,沒有任何緣由,外面只是小道消息,有的人說是因為趙談岑失去了一切,又被囚禁在趙家,一向驕傲的他,不堪受辱所以選擇了自盡,還有人說,是趙易殺了他,流言蜚語就像是一劑毒藥一樣,迅速的蔓延著,連一向莊嚴肅穆的趙家,也死氣沉沉的,沒有任何解釋,似乎是承認了。
趙談岑死了,表面上來說最大的得利者是趙易,但莫曉曉明白,以現在一無所有的趙談岑來說,他已經造不成對趙易有任何的壓力和不利了,所以趙易根本沒有理由要他死,所以是何語姿動手了是嗎?
她不敢肯定,她現在只是擔心何語姿,何語溫也一定知道這件事情了吧……那么他會怎么辦呢。
“咚咚咚…!”
莫曉曉坐在屋子里正梳妝,她坐在鏡子面前,就發呆著想著,突然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那突然間,把聚精會神的她,嚇了一大跳,神色瞬間就回到了現實來。
“誰啊?進來吧。”莫曉曉漫不經心的朝著外面說了一句。
“吱……!”
門被推開,莫曉曉依舊坐在鏡子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