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不是那種人。”
“保證,你怎么保證,你真是糊涂啊!”
“我相信她,她是一個好姑娘。”
“你,你給我閉嘴!”
何夫人見何老爺被氣得直咳嗽,不停替他錘著后背,還焦急的跟何語溫說著。
“語溫,你就少說兩句吧,你看把你爹氣得。你爹說的也不全無道理啊,這冒冒失失的帶個來歷不明的人回來,你也不知道這現在的人心險惡。”
“爹,我已經答應人家了,要替她找到母親,你常教育我人要一言九鼎,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可做一個背信棄義無道德良心的人…!”
“夠了,你給我滾出去。”
“咳咳……”
“好啦好啦,語溫你先出去吧,等你爹消消氣再來。”
說著何夫人向他使了使眼色,就像小時候他和弟弟做錯了事情時候被爹責罰時候娘總是這樣用緩兵之計讓他們先回房間去,然后她再糖衣炮彈的將爹說服,不得不說這很有用,雖然爹說的有理,可是他依然選擇相信莫曉曉。
也許說何夫人天生的母性憐憫那個素未謀面的姑娘,也許是她很疼愛自己的兒子所以信任他。最后她還是說服了何老爺。
何語溫也是一個善于察言觀色的人,見何宏富這個一樣子,也是所幸退了出去。
他準備回房間,可是又想起什么來,拐了個彎兒去了后院。
后院是幾間客房,和他的書房,后院里有一顆好大好大的銀杏樹,小時候他和弟弟經常在樹下嬉戲,他也最喜歡看見姐姐在樹下翩翩起舞的樣子。
“怎么樣,住的還習慣嗎?”
“不習慣……”
莫曉曉坐在一個圓凳子上,正在想著什么,何語溫的突然出現把她嚇得連忙站了起來。
“怎么不習慣,缺點什么跟王伯說就行了,不要害怕他們人都很好的。”
“也不是不習慣,就是就是從來沒有住過這么好的屋子。”
莫曉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那聲音就像要跌到塵埃里去了一樣。
她不自信很自卑很自卑。
“沒事的,慢慢的就習慣了,你先住著等會我叫王伯帶你去吃飯,等你平靜下來了我再幫你打聽你母親的消息。”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莫曉曉叫住了正欲離開的何語溫。
“我對每個人都很好。”
他沒有回頭,只是云淡風輕的說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仲秋的風吹得滿屋的涼意四處漂泊,站在窗子前剛好能看見院子里那棵快要掉光葉子的銀杏樹,很是蕭條的樣子。
屋子里不比吳龍家差,甚至還要奢華幾分,還有淡淡的檀木香味,沒有喧囂的煙火味,孤淡冷清的屋子,太過于安靜了,在這微寒的秋暮里顯得有些悲寂暗淡。
莫曉曉一夜未眠,陌生的床很溫暖,陌生的屋子很寬敞,能遮風避雨,能將那吹過喧囂的風隔絕在外,這里陌生的人也很溫柔,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
不知道哥哥有沒有被叔父責罰,不知道他有沒有發現她放在他口袋里,賠他鋼筆的錢,不知道孟家和吳家有沒有上門找叔父家的麻煩,不知道他也會在一個綿綿鐘鼓初長夜的夜晚把自己偶爾的想起…………
何語溫正挑著夜燈勤讀的時候,一道黑影正從院子里的墻外翻了進來。
“誰在那里?”
何語溫警惕的喊著。
一道悄聲從暗處傳來“不要叫,二哥是我,是我語華啊!”
何語華鬼鬼祟祟的從黑處走了過來,滿臉堆笑,不好意思的笑著。
“你怎么會翻墻進來?好好的大門不走要翻墻,我還以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