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罷甘休的,而家她也不能回的,顧清水拿她的家族來威脅著自己,如果自己回去或者是把這個消息放出去她都會對付自己的家人,那個時候威脅的就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了……
想到這里,梁羽姒不知不覺兩宏清淚就簌簌的落了下來,微微閉著眼睛腦海里就全都是顧清水那張囂張跋扈張揚的臉,正大義凜然的說著一些扭曲事實的話。
“想不到,我也會有這么一天,想不到我也會有這么一天,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人在做天在看,顧清水你們顧家就能做到永盛不衰嗎?”梁羽姒看著那一片寂靜的山河,還有來來往往的車水馬龍,低吟著悵惘著。
突然,她就笑了起來,是那種極其苦澀的笑,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哭聲燦烈被那漸漸垂落的夜幕給一一攬收進了蒼空里,沒有人知道,就像是一顆在夜深人靜萬籟俱寂時候突然劃過天際的一顆隕石,一剎那間從光芒萬丈跌落到黑暗的土地上塵埃落定,這一切似乎極其尋常,尋常到讓人來不及發(fā)覺,便又恢復了平靜,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