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著臉,在一旁冷靜的聽完了何語溫的一系列推斷,忍不住反駁道“最后一步?是什么?你方才所說的這些,沒有一條能真正的證明就是清水所作所為吧?只是單憑那一道傷痕嗎?”
“其實,梁羽姒早知道顧清水一定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放過她的,我這些天來反反復(fù)復(fù)的在梁羽姒的屋子里查證,將她的整個屋子布置記得一清二楚,梁羽姒的床右側(cè)剛好有一扇窗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梁羽姒當(dāng)時應(yīng)該是在床上躺著,剛好從窗子能看見樓下的一切事物的一舉一動,恰好看見了顧清水從遠(yuǎn)處朝著自己的屋子走來了,她的心里當(dāng)時極度恐慌知道她這一次來的目的,而自己想逃也不可能了,一旦自己反抗將會遭到她更加可怕的報復(fù)。
可她心里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在顧清水上樓之際,連忙跑了出來,在窗前拿起筆快速的寫下幾個字作為證據(jù),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藏在屋子里,因為如果隨意藏起來,以顧清水慎密的心思一定會找到,如果藏得過于深沉那連別人都找不到寫來也毫無意義,后來她急中生智,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將那個紙團(tuán)藏到門外最醒目的位置,那幾盆植物的盆栽里。
因為那盆栽過于茂盛而且位置醒目,顧清水怎么也不會想到她會留這樣一手,為了讓后面來查證的人發(fā)現(xiàn)這個異樣,她還將那盆栽里的花拔了一截,為的就是讓過些時間等它失去水分干枯以后,才能被人發(fā)現(xiàn),這也是為什么在梁羽姒的手指縫里能發(fā)現(xiàn)這樣的黑泥,而那些黑泥便是來著于那個盆栽之中。”
何語溫說鄭重其事的完,便又從衣服的口袋里拿出來一個紙條,已經(jīng)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而且還有黑泥沾染過的痕跡,顧清水帶著沉重的心情,半信半疑的接過了他遞過來的那一張紙條,將那紙條展開便一絲不茍的看來起來。
先前何語溫已經(jīng)拿過了這樣一張紙條給了他有看過,再加上聽完了何語溫這些嚴(yán)謹(jǐn)?shù)倪壿嬐茢嘁院螅懵拈_始相信了他所說的,只是即便是這樣他也不能夠接受自己的妹妹能做這樣荒唐的事情來,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就越發(fā)的疼痛,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那個單純善良的妹妹能做這樣的事情來,還一邊想著怎么樣幫自己的妹妹洗脫這個十惡不赦的罪名,不管怎么他都不能置之罔聞不管不顧,哪怕她犯了天大的錯誤,自己也不能讓她萬劫不復(fù)遭人唾棄,因為她是自己同胞妹妹。
只見,顧清水拿著那張紙條,目光呆滯神情恍惚,連手都在不停的發(fā)抖顫栗哆嗦著,那雙白皙的手宛如青蔥一般,死死的拿著那張紙條,不停的哆嗦著,臉色蒼白似乎極度恐慌害怕,臉色蒼白的就像一張白紙而那一雙明明很清澈是眼睛,就像是落入了深淵的一對黑色的夜明珠一般,惶惶不安額頭上發(fā)著冷汗。
“不,這不是我做的,我沒有讓她們死,我沒有,我沒有,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是她們罪有應(yīng)得,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不是我。”只見顧清水一直搖頭,嘴里還一直自言自語的說著什么,臉上忐忑恐慌的神情讓人憐惜,就像是看見了什么可怕猙獰的東西一眼不停的搖頭,眼里還有星星點點的淚花閃爍著,難以置信的樣子,又像是被人揭穿了以后的惱羞成怒。
突然,顧以琛一把奪過了顧清水手里的那一張紙條,一雙冷酷無情的手,隨著幾下交錯揮動,伴隨著幾聲嘶嘶的聲音,那張寫滿冤屈的紙條,就在半空氣變成了如學(xué)雪花如棉絮一樣飄散在空中,那張紙條被顧以琛撕得個稀巴爛,帶了些沉重帶了些憤怒。
何語溫臉色一沉“顧副局長,你這是?”
“清水,不要害怕,大哥在大哥永遠(yuǎn)都站在你這邊的,清水沒有做過不需要為自己沒有犯過的錯而自責(zé)害怕,大哥說過永遠(yuǎn)都會護(hù)你周全。”顧以琛絲毫全然不顧何語溫是什么反應(yīng),自顧自的將顧清水一把攬過懷里,輕輕摸摸她的頭發(fā)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