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說完,就準備往前院走了,只是還沒有走幾步,就被楊哲火急火燎的叫住了。
“哎哎,小梔,小梔你干什么呢,你可不要胡說八道的哈,這婚約一事可萬萬不可兒戲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是我說取消,就取消說解除就解除的嗎?”楊哲站在莫曉曉的背后,迫不及待的說著。
莫曉曉緩緩轉過了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玩味的道“怎么說,是父母的意思你對人家姑娘還是毫無情誼的嘛,那你這樣還不如放人家一條生路,一別兩寬各生歡喜嘛,何必這樣呢。”
“我喜歡她,我心悅她……所以是我自己想要娶她!”楊哲聽完莫曉曉的話,百抓撈心一樣,口無遮攔便說出來自己的心里話。
“我的好哥哥,你早點說不就好了嗎?喜歡一個人又不是什么丟人現眼的事情,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聽老人說啊,喜歡這種東西和眼淚一樣是藏住的,捂住嘴巴就從眼睛里跑出來了,你既然喜歡她心悅她,為什么又不讓她知道呢?明明兩情相悅的兩人為什么要裝的宛若陌路人一樣呢,難道這樣不煎熬嗎?灑脫也不是這樣用的嘛!”莫曉曉聳聳肩,云淡風輕的說著,語氣中還有幾絲惋惜一樣。
楊哲白了她一眼,又將目光轉到一旁正開的嬌艷的海棠花樹上,略帶惋惜的道“小姑娘家家的,談什么愛什么喜歡,叫伯母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可話又說回來,就算讓她知道了又怎么樣,她父親不接待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我們先前有婚約在先,但她父親現在看來已有悔意,我在堅持有何用了,叫她知道了反倒是徒添傷悲那我如果是這樣,倒不如什么都不用說,如是真的有此緣分說了,也是多此一舉的事情,如是沒有落得個人生若只如初見的傷憾結局,那又是何必。”
“非也非也,我可不認同你這個想法,年少時能遇見自己心悅的人,本來就是一件不易之事,既然遇見了就好好珍惜,為什么非要一切都讓那荒唐的命運做主呢,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飛禽走獸一個傀儡,該有自己的思想不是嗎?篤定了一人就該敞開心扉,去表明心跡不然以后風燭殘年時候,拿什么來回憶這短暫而又漫長的一生,所以我覺得你該與她說明你的心意,也許她也剛好喜歡你呢?在感情這種事情上男孩子本該要主動一點。”莫曉曉一邊背著手,一邊緩慢的踱步在他的面前,宛若一個哲人一般的有條不紊的說著。
楊哲正想開口說什么,突然好像就明白了什么一樣才反應過來,朝著莫曉曉慍怒著說道“唉,我說你怎么突然關心起我的事情來了,不對不對……你在套我的話?我著了你的道了,你這小丫頭片子,大人的事情你瞎參合個什么勁兒,我可告訴你,不要胡來。”
莫曉曉壞笑著,“怎么了嘛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啊,不過你先別生氣啊,這又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情,而且我有辦法讓她與你單獨的會一面,給你們創造創造機會,這不過嘛,不過你得聽我的才行。”
楊哲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你,你可不要胡說八道,誰要你創造機會了,我不要我不要。”
莫曉曉臉上依舊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恍然大悟一樣似懂非懂點點頭“哦……那不要就算了,反正我也問過了婉兒姐姐,她說她啊還不曾有過意中人,唉可惜了,可惜不能做我大嫂了可能,可能看她父親的意思一定會另給她娉個如意郎君吧!”
“唉,不是不是,你剛剛說什么?她,她說自己不曾有過心上人?還是以前有現在沒有,還是說從未?”楊哲聽了莫曉曉云淡風輕的話,那壓抑著的熱情,終于還是收不住了,連連回過頭來一把抓住莫曉曉的衣羙急切的問道。
“你不是不關心的嘛,怎么?又反悔了啊,你要是想知道是怎么樣的,那你就自己去問她好了。”莫曉曉裝作云淡風輕的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