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曉曉與蕭兒從何語溫的屋子出來,又匆匆忙忙的回了住的旅館去,趕在了顧青峰與顧以琛從局里回來之前。 顧家院里 林落杳一邊對著鏡子梳著自己宛如碧絲一般的頭發,一邊漫不經心的朝著自己一旁的貼身丫鬟采蘭問道。 “她們回去了?” 那一旁的丫頭聽到林落杳的問話,也連忙回話“夫人,她們已經回去了,今天她們去找了大小姐,又在何先生的屋子里呆了一天,臨近傍晚才匆匆忙忙的回去的,一路都是我將那些家丁支開了,并沒有人發現她們。” 林落杳淺淺的笑了笑又繼續問道“可有被趙音的人發現其行蹤嗎?” “回夫人,并沒有,這一天趙夫人出去打牌了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應該是不知道的,夫人就放心好了。”采蘭回應著道。 第二日,顧家院里,顧青峰手里緊緊的捏著一封信箋,眉頭緊皺臉色鐵青,半天沒有能說出來一句話,一早顧青峰就以家丁手中,拿來了一封紙條,說是一早就有一個小乞丐來叫門,然后遞給了一個被包得極好的紙條,家丁們也不敢怠慢,這才匆匆忙忙的拿著那封信箋倉促的遞到了顧青峰的手上。 顧青峰坐在客廳的椅子上,原本滿面春風的心情愉悅,只是這封信一來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冷不丁的就澆了下來,讓顧青峰怒不可遏心中的怒火也熊熊燃燒起來,可又不知道這是何許人寫來的,只能暗暗的慍怒著又無計可消,那死死的握住的鐵拳發出咯咯的聲音,面如死灰讓人看了也心生畏懼。 顧青峰正怒發沖冠氣得面色如打了爽的茄子似的又青又冷,這時候顧以琛風風火火面帶微笑的,從門外輕快的走了進了,手里還拿著一個紅色的帖子,也許是被那喜慶的氣氛給渲染了,顧以琛竟然也絲毫沒有注意到顧青峰情緒的異樣,一進門邊微微伏首,畢恭畢敬的道。 “父親,請帖已經全都派發妥當了,該打理的也都打理妥當了,這是賓客清單還有一些重要物品的購買情況,還請父親大人過目一遍,看看還有哪里不完善的地方。”顧以琛一邊神情自若的說著,一邊還將那個紅色的冊子還遞呈了上去。 不料,只是剛剛遞了過去就被顧青峰怒氣沖沖的一把奪了過去,而后又狠狠的丟在地上,拍案怒斥,顧以琛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絲毫不知道他為何會大清早的發如此大的脾氣甚至不知道氣從何來。 “滾,給我滾出去。”顧青峰怒發沖冠的說著,臉上的橫肉也隨著他的大發雷霆而猙獰著,那濃密的眉毛也擰作一團聲音也高得嚇人,宛如驚雷。 顧以琛這才緩緩是抬起頭了來,滿臉的誘惑不解,還有些委屈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等顧青峰的情緒微微穩定了下來顧以琛才又試探著開口“父親,父親一早因為何事如此勃然大怒,兒子愚笨,如是兒子有什么事情沒有辦好的,還請父親明示。” 顧青峰想說什么還是沒有開口,沉眉凝目心事重重,用手指輕輕揉捏著眉心處,強制的在壓制自己的怒氣。 空氣里沉沉浮浮的迷漫著一股強大的火藥味兒,都是急張局促的氣氛,讓顧以琛坐立不安又疑惑不已,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顧青峰糾結矛盾的樣子,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所幸便不言一語。 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僵持了好一會,顧青峰才將自己的嗔怒壓制了下去,變得冷靜下來微微抬起頭來,朝著一旁默默無言的顧以琛吩咐道“也罷,你通知下去將清水的婚事解除了吧,此事還得從長計議太荒謬了,把消息放出去顧家婚事因故與何家解除婚約。” 顧以琛聽了顧青峰一言驚得差點連下巴都掉了,大吃一驚難以置信的道“什么,解除婚約?父親為何要突然將婚約解除呢?現在已經宣告了眾人,請帖都已經全部發放了,倘若這個時候突兀的解除婚約,怕是有些不妥,這于顧家于清水還是父親,都有弊無利啊,這背后都人風言風語指不定會怎么傳說,到時候壞了顧家的名聲不說,還損了清水的名聲,那時候事情可就難說了,父親還請思量思量孰輕孰重啊,萬一清水……” 顧以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