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兒看著趙三兒漸漸遠去后,背影眼里似乎也有著隱隱的擔憂,可已經下定決心要去做的事情,哪怕知道此行去是兇多吉少,也義不容辭,人都是被逼迫著行走在人生路上的,身不由己的事情比比皆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反其道而行之的事情往往是迫不得已的決策…
莫曉曉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才緩緩的輕聲細語道“你在擔心他嗎?其實你們不用這樣這的,你們明明知道這樣做一定會有危險,可你們怎么還是明知故犯呢,也許我可以幫你們呢,你們就不用如此犯錯了呀!”
趙四兒聽了她的話,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以為你是南海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是嗎?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幫就幫的,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惡人就是惡人,就算終身受其教化,只要關聯于利益還不是一樣會功虧一簣,泯為最初的惡性,你放棄吧,別試圖就改變別人。”
莫曉曉搖搖頭,心平氣和的道“你明明不是個,罪不可赦窮兇極惡的大惡人,你為什么偏偏要把自己裝成是一個惡人呢?你為什么要如此把自己裝成是一個,罪不可赦犯過滔天大罪的惡人呢?我不是想教化你不是想改變你,只是我覺得其實你不是那樣的,真的,你相信我。”
趙四兒只是隨意瞟了她一眼,便不再搭理她了,把頭擰了過去不在看她,莫曉曉心里也十分的疑惑,甚至想不明白為什么他如此的固執,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會如此極端的想法,好像要竭盡全力的把自己包裝成一個惡人一樣,可惡人一般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兩面三刀的,他這樣反而讓人有些心疼……
莫曉曉見他聽得不耐煩了,便也可不再說話,與他一同趴在那個凹槽里,目無目的的望著前方,那是一個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凹槽,還是被人挖掘的一個小戰壕一樣的,剛好人可以坐在里面可露出個頭出去,可將山坡下的動靜,盡收眼底一覽無余,不得不說這個位置絕對是一個絕佳的位置,連那小山坡下的一舉一動都看到清清楚楚哪怕是一只鳥。
再說趙三兒那邊,趙三兒與趙四兒兩人放開行動的,兩人是分工的,趙三兒負責把人引到與楊家人預定的位置,先去找一個掩蔽的位置躲起來,等那楊家人來了按要求把錢放到指定位置的時候,他再把人引到莫曉曉所在的地方去,他再抄近道去與趙四兒匯合,兩人再拿著錢逃之夭夭一走了之,這樣便是任務完成交易達成了,趙三兒正美滋滋的想著,三步當兩步一樣快速的朝著那土地廟走了去。
趙三來到了土地廟前,先四處打量著四周,見人還沒有來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找了一個黑大石頭放在了那土地廟下面,還留了一張紙條,做完這些再謹慎的環視了四周一眼,確保萬無一失的時候,這才匆匆忙忙的轉身竄到了自己事先布置的蹲守地點去了。
那土地廟在楊樹林林子的進口處,是處于在山腳的位置而且位置比較醒目,趙三兒便躲在了暗處,在那土地廟的左側,一個事先挖掘的一個凹槽里,前面是些灌木把他擋得嚴嚴實實的,而后面則是一條彎彎曲曲的蜿蜒小道,他早把路線布置得妥妥當當了,他靜靜的蹲守在那個小曹里,一動不動那雪是越下越大,一會就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在這片黑壓壓的林子里顯得有些詭異陰森,風也毫不示弱的用力搖晃著那些光條條的木椏,那吱吱呀呀的,聲音在這空蕩的環境里聽上去也是格外是詭異,漫天黑云似乎在運量著什么陰謀詭計,一場盛大的黑暗交易就在此地悄無聲息的進行著……
時間一分一秒滴滴答答的走過,趙三兒一直按兵不動的趴在暗處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一條宛如白色巨蟒的道路,等著那些人的來臨……
時間過得比較久了,趙三兒感覺自己的腿腳都已經漸漸的變得麻木了,手也早已經凍僵了臉都感覺不到了溫度,仿佛已經被凍得僵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