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哲從后面緊緊的擒住了趙易的雙臂,把他踹倒在地上趙易此時此刻正跪倒在地,狠狠的摔了一跤,莫曉曉也從他的懷里得到了釋放,一旁的家丁們連忙沖了上來,把莫曉曉一把接住她這才沒有摔倒在地。
“來人吶,把他給我綁起來!”楊哲把他緊緊的桎梏住以后,才又吩咐身后的家仆們把他綁起來。
說罷,身后的家仆們就上來了兩個人,從身后拿出來粗大的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五花大綁起來,還把他押了起來。
那兩個家仆把他綁好以后朝楊哲問道“大少爺,現在要怎么處理,把他押回去嗎?”
這時候,趙談岑才從那幾米處的小山谷上緩緩走了下來,滿面春風的樣子,嘴角微微笑著,很是春風得意,把手里的搶擦了擦別在了腰間,又雙手背在身后,帶著自己是幾十號人浩浩湯湯的朝幾人下來。
“你要怎么處理這件事情趙長官。”楊哲朝他看了一眼,云淡風輕的朝著趙談岑說著。
趙談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旁義憤填膺憤憤不平的趙易,又瞟了一眼驚魂未定的莫曉曉一眼,才又云淡風輕的道“呵呵呵,這件事情本來是該由我們倆管理的,只是我又覺得這是楊家的事情,相當于是家事了,我想楊少爺要如何處置你心里應該是早有定數了吧?人已經抓到了這樣就皆大歡喜了,至于要如何處置嘛,那就全看楊少爺的心情咯,我負責協助你把這件事情弄個明白,現在已經明明白白了,要如何處理楊少爺自己看著辦吧我等外人就不好插手了!”
“呸!兩面三刀虛偽至極的東西!”趙易朝著一副道貌岸然的趙談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是帶著血色的唾液不偏不倚的就吐在了趙談岑的衣襟上,看上去惡心又顯目。
趙談岑只是微微側目看來他一眼,用手套漫不經心的輕輕擦去,才白著眼朝他語重心長冷淡的說了一句“我倒要看看你還能蹦噠多久,這次讓你一定有去無回!楊家人手段你一定還沒有見識過吧,呵呵呵…!”
說罷才賺轉過頭來,朝一臉從容自若的楊哲似笑非笑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那我就先回去復命了,你自己好好伺候伺候他吧,這人啊骨子硬得很,你好好磨磨他,這就勞煩你了!”
楊哲輕輕的點點頭又淺淺笑道“嗯,還是有勞趙兄親自來跑一趟了,改日一定登門道謝!”
趙談岑說完,又轉過身來,往莫曉曉那邊走去,一臉不屑一顧的神情看了她一眼繼續漫不經心的道“嗨嘍,楊大小姐我們又見面了,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見的,以后還是不要出來亂跑了,實在不行可以找一個貼身保鏢嘛,我覺得我就不錯呵呵呵!”
莫曉曉一臉云淡風輕,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趙長官言重了,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就不要打趣我了,不過這次還是多多有勞了,小女在此謝過了趙長官。”
“呵呵呵,舉手之勞不足掛齒!走了,打道回府!”趙談岑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淺笑,云淡風輕的與莫曉曉說完,又揮揮手朝自己的人馬說完,便打道回府了,灑脫的背影帶著幾十號人洋洋灑灑離開了那片黑壓壓的林子。
楊哲看著趙談岑遠去以后,才收起了那一臉虛偽的微笑,輕輕的走到了莫曉曉的身旁,又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了下來,而后披到莫曉曉的身體上,神情溫柔表情親和,微微笑著看著她,舉手投足之間都是寵溺的味道。
莫曉曉原本是一陣的寒冷,可那披風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瞬間就把那從內而外的寒氣都一一祛散了,那披風還帶著一絲絲香氣,像是一種花香。
“沒事兒了,我們回去了,你怕不怕,這些日子伯母聽你出事情以后擔心受怕焦頭爛額的,不過還好你安然無恙。”楊哲輕聲細語的在她耳畔說著,那溫暖的手還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像是摸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