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事情的楊懷霖與林玉淑,被他突如其來的急促聲音給活生生的打斷了,兩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相互看了一眼搖搖頭,也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匆忙,正在疑惑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一個人從門外邊摔了進來。
“啊…哎呀!…”
林玉淑與楊懷霖默契的向門外望去,只見莫曉曉五體投地的摔倒在門口,應該是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因為過于匆忙絆倒在門檻上,故而這才直接摔了進來。
“好痛啊……我的腿…!”莫曉曉不得不捂住自己的腿,凄聲厲切的哀嚎著,這可把林玉淑心疼得,見他如此連忙從座位上下來,往她走去。
“怎么了,哎喲我的小梔啊,你說你干什么呢?如此匆匆忙忙的,看這會兒把你摔痛了吧,你的腿傷還沒有好,你不在你的房里養傷,你這么倉促的來做什么,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讓丫頭給你傳話啊,為什么還偏偏自己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趕來,還穿著單衣,頭發也不梳,你的鞋子呢?真是太不像話了,快看看有沒有摔到你的腿!”林玉淑火急火燎的走過去,蹲了下來,一邊埋怨著她,一邊又心疼著她。
一旁的楊懷霖也關懷的說著“怎么回事,小梔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快快起來,我還記得你腿上有傷呢,怎么這么莽撞呀!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說呀,也不著急呀!”
“母親,父親我……我沒有事的你們不用擔心我,我這次匆匆忙忙的趕來,就是有一件事情,要求證的。”莫曉曉根本來不及顧及,自己還有傷的事情,就抬起頭迫不及待的說道。
“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來嗎,外面天氣這么冷。”林玉淑一邊輕輕的將她扶起來,安撫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又將自己墊在椅子上的毯子,拿了起來,輕輕蓋在她身上。
莫曉曉這個時候十分的狼狽,腳上只剩下一只拖鞋那裸露出來的腳踝,都被凍得發紫發紅,身著單衣的她,嘴唇被凍得發青,披頭散發,就像一個逃荒過來的乞丐一樣。
即便是這樣,莫曉曉也絲毫毫不在意,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兩人,眼里是一片真誠,沉默了一會兒道“母親,父親我……我想問你們一件事情!還請你們如實回答我可以嗎?”
楊懷霖夫婦二人面面相覷,相互看了一眼,這才又問道“你要問什么事情就問吧,如果是我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莫曉曉鄭重其事的看了兩人一眼,不敢怠慢的道“父親母親,如果我接下來的言語,有冒犯你們的地方,請你們多多包涵,因為時出有因,我實在是迫不得已。我想問的是蕭兒現在身在何處?她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話音剛落,林玉淑就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似乎心里有事情,只是不方便說出來而已,而一旁原本面目表情和藹親和的楊懷霖,表情頓時間也變得沉重了起來,眉間微微崛起似乎有點慍怒。
楊懷霖表情沉重,義正言辭的道“你慌慌張張的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你問他做什么,一個帶罪之人,不值得牽掛,也不值得掛念!”
莫曉曉絲毫不再懼怕楊懷霖的嚴厲,依舊振振有詞的問道“父親,請問她所犯何錯?我只想知道,她現在在哪里我一早起來,便聽人說她受了家法,蕭兒雖然身份低微,適伺候我的時間也不長,可是她為人真誠,在與我相處的時間里待我如同手足,沒有半分的虛情假意和殷勤,她是一個可值得深交的人,如我早已經情同姐妹,所以我必須對她,的下落打聽清楚,還望父親不要刻意隱瞞,我希望知道真相。”
楊懷霖見她如此大義凜然的模樣,心里就怒火中燒,揚袖苛責道“一派胡言,你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她居然公然的放走了楊家的罪人,你說該不該受到懲罰?我知道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可是這人也分好壞,不能單看一面,都說君子犯法與庶木同罪,何況是她一個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