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上下打量著他四人,最后還是停在了楊哲的面前,又對她身旁的那男人道。
“先把將他松開吧!”
說罷,那男人才將楊哲嘴里的布給扯了下來。
楊哲并沒有如莫曉曉一樣大吼大叫,而是十分的平淡與冷靜,對那老婦人說道。
“你們到底是何人,這是何地,為何要將我等人囚禁在這里,你可知道你們這屬于非法囚禁,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看你這小伙子,一派正氣,器宇不凡,看樣子也應該是一個知事明理的人,那我就開門見山與你說來吧。”
“有何時,你盡管開口,晚輩定當洗耳恭聽。”楊哲鎮定自若的說著。
“我老婦先要問你們三個問題,你先如實回答來,我再回答你的問題。這其一,你們是什么人,其二,來此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其三,為何要殺了我的海棠?”
“阿婆,我們是山下揚州城里楊府中楊懷平的長子楊哲,這是我的堂妹莫曉曉,這兩位是我府中的丫頭,今日上山來此麟臺,本是踏青郊游的,又突遇山間大雨,本無意冒犯,只是為了避雨罷了,還有就是阿婆口中所說的殺害你的海棠一事,我們并不知情,還問海棠是你的何人?”
楊哲一本正經,彬彬有禮的說著,絲毫沒有半分不講情義的意味,那老婦人點點頭,似乎也還是認可。
一旁的那男子,聽了楊哲的話,立馬就不同意了,憤憤不平的說著:“大丈夫敢作敢當,你還說你們不知道,那海棠就是俺娘養的兩只白色兔子,名為海棠,可你們倒好,來我們的地盤上還將俺娘養的兔子給殺死了還吃了,你看看這是什么,還敢狡辯!”
說罷,見那男子還將兩張兔子皮丟了出來,鮮血淋漓的樣子,白色的皮毛看上去也是瘆得慌,就突兀的出現在眾目睽睽的面前。
楊哲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地上的兔皮,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愣了愣,隨后又才畢恭畢敬的道:“這……原來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海棠?對不起阿婆,我們無意間殺了你的寵物,是我們的過失,來此荒郊野嶺也不見有人家,便以為這就是野兔了,這才造成了誤會,還請你們大人大量,不要大動干戈,我們愿意賠償你們。”
楊哲話音剛落,那老婦人還沒有說什么,那旁邊那個男子便開口了:“賠償,你們拿什么賠償,你可知道這兩只兔子對俺娘有多么重要嗎?你們說吃就吃了,這件事情決對沒完!”
“這……,阿婆,這位大哥,你們要多少錢你們盡管提要求,我們一定不會不負責的,這件事情是我們有錯在先,要多少你們開口!”楊哲又道。
“錢,你的錢算個屁,你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我們不稀罕告訴你!”
突然,一聲巨響,那老婦的手重重的朝那木桌上拍了一下,又朝她兒子大聲呵斥道:“大虎好了,不要說了!你娘我還活著呢,這個家就你做主了是嘛?”
那名被喚大虎的男人,別看他五大三粗的樣子,被那老婦人一聲呵斥以后,也變得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一臉的委屈模樣:“娘,我不是……”
“既然那兔子你們吃也吃了,我就算叫你們吐出來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我身處在這大山深處,說起來拿這錢來也沒有任何用處,那我老婆子就只有一個要求,你若是答應我那么這件事情就冰釋前嫌了,如是不答應你們四個人,全都走不出這麟臺!”
那老婦人一邊淡淡的說著,那眼神里卻像是藏了萬種深仇大恨一樣,令人膽戰心驚。
楊哲微微遲疑一下,又才說道:“那你有何要求,你老人家盡管說,若能做到我們一定竭盡全力!”
“好,那你可聽著,這要錢我們是不要的,唯一要求就是你們這里的三個丫頭,必須得有一個留下來,我兒子大虎今年也三十有三了,我與他孤兒寡母的住在這深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