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也感覺到自己的冷汗的慢慢的滲了出來。
“回伯父,我最近看的經(jīng)商的書籍,尤其是陶朱公范蠡的書有:《計然篇》、《陶朱公生意經(jīng)》、《盧氏本草經(jīng)》等書籍,因為我家是世世代代的商人,以后必定也是以此為生,我以前年少無知不懂得為家族分憂,所以總是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可現(xiàn)在我明白了人總是要長大的,我也認清楚了我的定位,所以才下著找些書籍來看,以為了避免以后我來經(jīng)營自家生意的時候,不會是一問三不知,雖不求達到庖丁解牛的地步,但至少也得略知一二才行!”
看著楊哲一本正經(jīng)的,說得頭頭是道的模樣,林玉淑也松了一口氣,楊懷平竟然也有些欣慰了,這么多年來,這還是頭一次感覺自己的兒子如此的有想法,竟然還有些驕傲。
宋云洪也是沒有料到他會說得如此頭頭是道,絲毫沒有什么破綻,他知道的楊哲不過是一個游手好閑浪子,一個花名天下的花花公子公子,別說看書就連書有哪些類別都不一定知道的,本想揶揄嘲笑他一番,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出人意料,甚至是讓他費解咋舌。
宋熹婉打心底肥高興,微微抬起頭來,朝他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看中的人,果然是一個慧外賢內(nèi)的正人君子的,果然沒有讓自己失望,那一刻她看他的目光都是閃閃發(fā)光的,她知道他是值得的。
宋云洪刁難不成,倒是讓楊哲這小子出盡了風頭,心中雖有不快,但也不好說什么,只好點點頭,意味深長的朝他道:“嗯,果真是孺子可教,浪子回頭金不換,賢侄能如此我甚是高興,不過你也要記得時時刻刻都學習,不能口頭說而已,萬事只是好說出來了,便要付諸行動的,你剛剛說的這些我都有看過的,還有兩本書也值得去看《胡雪巖》與《士商類要》這兩本書,你好好去看,若是看得懂了,以后受益匪淺吶!”
楊哲點點頭,一臉的謙遜模樣:“嗯,晚輩記下了,多謝宋伯父指點迷津,晚輩無論如何都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無名小輩,以后的路還得需要宋伯父等多多指教才是!”
宋云洪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又才道:“指教說不上,共同學習才是,就如你說的人是需要不停的學習嗯,不進則退。更何況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嘛!”
林玉淑見兩人一問一答的,極其的擔心楊哲回答不上來,都說多說一句就多錯一句,便打斷了二人的對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道。
“你們先別說了,以后慢慢聊,先喝些茶水吧,這是新鮮的茉莉花茶,這個天氣喝了,可以潤肺化痰的。”
一旁的楊懷霖,也迎合著林玉淑的話道:“呵呵,是啊宋老爺不妨先喝點兒茶水吧,我這侄兒以后還有諸多需要向你討教的地方呢,咱們來日方長也不差這一會兒,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那是,那是!”宋云洪干笑幾聲說著。
柳紫嫣奉上了茶,林玉淑接過一碗茶推到楊哲手里,又用眼神示意他給一旁的宋熹婉送去,楊哲自然也是愿意的。
“婉兒妹妹,喝些茶水吧,這天氣茉莉花茶是潤肺的。”楊哲一邊柔情似水的朝她說著,遞去那一杯茶水。
宋熹婉受寵若驚,臉紅得跟晚霞一樣,掛在兩腮又慢慢的逐漸暈染開來,淺淺的朝他笑了笑,接過來那碗茶水。
“謝謝楊少爺。”
她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是弱不禁風的初生楊柳枝,是我見猶憐的蓮花瓣,一顰一笑間都吐露著,金枝玉葉該有的姿態(tài)和溫柔。
“婉兒妹妹,上次見你還是好些日子了,知你身體單薄體弱多病,想要去登門慰問你看看你,可又擔心不太合時宜也怕打擾了你清凈就一直耽擱了,妹妹可千萬不要多心,并非是我薄情寡義,只是迫不得已。”楊哲輕輕的說著,就像是一片溫柔的風,溫柔的撫過一片草原。
“無事的,楊少爺這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