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歡啊,就像你說的,又有那個女孩子不喜歡花兒女,對不對!”
莫曉曉點點頭,帶著一種渴望的目光,隔著遙遠的距離打量著那些花兒,就像是隔著望塵莫及的距離,關注著自己喜歡的人一樣,帶著幾分卑微,幾分渴望幾分雀躍,幾分失落。
姜雪點點頭樂道:!“對呀,但是,女孩子怎么能自己買鮮花呢,你要是喜歡那鮮花,就得讓你喜歡的男子送給你,那才有意義呢,不然你自己買來的鮮花,它就失去了它那本來的意味了!”
“為什么呢,我若是喜歡花,為什么自己不能買呢?”莫曉曉笑了笑又問。
“因為女孩子喜歡的真正的不是花,而是送花的人啊,自己買來的花少了愛,少了那一種意義呢!被自己喜歡的愛,和自己愛自己是不一樣的,自己愛自己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好,被人愛你,你可以不用那么好,因為一個人要是真的喜歡你愛你,那么他會喜歡你的一切,不是因為你長的漂亮,也不是因為你聲音溫柔,也不是因為你善良,只是因為愛你,所以就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小毛病,你的缺點,而你自己是不會愛自己的缺點的,你知道嗎!”
見姜雪這樣一本正經,振振有詞的道,莫曉曉就相信了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姑娘,一個從來沒有真正的愛過一個人的姑娘,是誰說從未有過愛人的小孩兒,就不懂得愛了。
相反,千帆過盡以后的大人,或許才是那個最不懂愛的人,因為亂花漸欲迷人眼,所以最后真真假假連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是真正的愛了,而不諳世事的小孩兒,心思澄明,單純的心單純的眼睛,見什么就是什么,說他們不懂愛,只是不懂得權衡利弊后變質的愛罷了。
兩人進來小店,叫了兩碗揚州飯,坐在一個靠著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一邊吃著一邊閑聊著,突然莫曉曉又想起來了什么,又佯裝無事的樣子,漫不經心的朝姜雪問道。
“那,你心愛的人,又怎么知道你喜歡什么花兒呢,他都不知道又怎么會送給你。”莫曉曉云淡風輕的喃喃道。
“非也非也,若他真的是你所喜歡的人,也是把你時時刻刻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所想呢,心有靈犀一點通,都沒有心心相印,如何一點通呢?那就是愛錯了人也遇見了錯的人了而已,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聽到姜雪如此這樣說,莫曉曉嚇了一大跳,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才十來歲的姑娘,居然能說出來這樣透徹的道理,這讓她驚訝,不過愣了一會兒,又釋然了,想來她說的也對,若是懂你愛你的人,又怎么可能連你喜歡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呢!
一個人,若是喜歡一個東西,是會由內而外的,時時刻刻掛在嘴放在心里的,怎么可能會忘記。
“呵呵呵,你這小丫頭,才十來歲你又怎么知道這些情情愛愛的,你又沒有喜歡過,你又如何知道?”莫曉曉笑了笑,又揶揄著她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父親一個好喝酒的酒鬼,知道我母親不喜歡他喝得醉醺醺的樣子回家,所以他每次都不會喝得酩酊大醉才回來,就算是喝醉了也不會進屋子里睡的,就睡在客廳里,好幾次我父親在客廳醒來,都會發現自己身體上多了一條毯子里,他知道那是我母親偷偷給他蓋上的。”
姜雪一臉興奮的說著,莫曉曉一邊吃著碗里的揚州城,一邊頗有興趣的聽著。
“那你父母一定很相安吧,他們的愛情可謂是感染了你,你平時在家是不是都感覺自己是多余的,打擾了他們的二人世界?”莫曉曉笑著,打趣著姜雪道。
不知道為什么,當姜雪聽見了莫曉曉這樣問以后,她突然之間就愣了愣,不再說話,臉上的笑容還那樣冷淡的凝固在那里,看上去特別的不自然。
莫曉曉突然反應過來,低著聲音試探的小心翼翼的朝她問道:“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