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莫曉曉還是覺得有些不明白,又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三天以來,莫曉曉覺得自己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想著去前院看看。
“哎,莫小姐,你快些躺著,你起來做什么?”莫曉曉只是剛剛起身,身上披了一件外套,在屋子里站了起來,一個端著湯藥碗的丫頭便走了進來,見莫曉曉這模樣,便連忙阻止她說著。
莫曉曉倒是一副平靜的模樣“躺的有些久了,我起來活動活動,我的風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天天躺著了。”
那丫頭將手上的湯藥放到桌子上,又才道“莫小姐,你的身體還抱恙,這天越來越涼了,已經入了秋,外面的風可冷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給你端來了湯藥,你快去趁熱喝了吧,午飯待會就送來!”
莫曉曉瞥了一眼,那桌子上放著的那一碗,烏漆抹黑的湯藥,不覺得微微一皺眉,臉色有些難看“接連喝了三日了,這藥又苦又澀,我不太想喝了,你端走吧,我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莫小姐,這是少爺親手配的藥,讓我每一次給你熬制好以后端給你,清熱解毒還能預防傷寒,你就喝下吧,都說良藥苦口,既然是良藥,那怎么可能不苦口呢!”那丫頭笑了笑又道。
說到這里,莫曉曉臉色微微一變,就有些不開心了,顯然是因為何語溫多日未到后天來看自己,所以有些生氣。
“我問你,少爺是不是這幾日都在忙?他在忙些什么?忙著給我配藥嗎?那你去告訴他我的身體,已經不勞喝藥了讓他也不必再忙了!”莫曉曉帶著情緒的說著。
“這…”那丫頭見莫曉曉這模樣,突然就有些難堪,低著頭不知道該怎么言說。
莫曉曉也不想為難她,走到衣柜面前,隨手翻出了兩件換洗的衣裳,又微微轉過頭來,看著那不知所措的丫頭,又繼續問道“今日天氣大好,我也該回到學校去了,他現在可在家?”
“這…這個!”那丫頭吞吞吐吐的,低著頭不敢看莫曉曉的眼睛,似乎是有什么話埋在心里不敢說。
莫曉曉瞥了那神色慌張的丫頭一眼,心如明鏡的她早猜到了,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如若不然何語溫怎么可能接連三日,都沒有一點消息。
“你先下去吧?!蹦獣詴哉驹谠匚⑽⒊聊艘粫?,又朝那丫頭道。
“是。”那丫頭點點頭,準備退一下,突然又想起什么來,猛然的抬起頭來,神色慌張焦急的看著她,倉促的哀求道“莫小姐,我求求你了,你可千萬不要去前院,就留在這里,要不要去找少爺,好嗎?”
莫曉曉手中還拿著準備換的衣服,聽這丫頭這樣一說,見她神色如此慌亂,心中有隱隱的不祥的預感。
手中天藍色的衣裙,被她手捏的緊緊的,眉心處也像是有一塊陰影緊緊的將她籠罩著,心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她連喘息,都不敢大口的喘息,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如若不然,這丫頭又怎么會如此奇怪。
“為什么,你們還有什么瞞著我的?”莫曉曉臉色一變,宛如心中有千斤重的石頭壓著自己,眉頭微蹙,不茍言笑的看著那慌慌張張的丫頭。
那丫頭見莫曉曉有些生氣了,便低下頭來,不看她,吞吞吐吐搪塞著“莫小姐,這個不能跟你說,少爺只是讓我看住你,讓你哪里也不要去?!?
莫曉曉見問也問不出個什么來,便不再管她,將身后的簾子拉上,自顧自的換起衣裳來。
一會兒,莫曉曉便換好了衣裳,一身淡藍色的衣裙,旗袍式的領子,溫婉的窄口袖子處,還繡著幾朵金絲的蓮花,外面披著一個白色的針織披肩,優雅而嫻靜。
莫曉曉也不管其他,提上自己的包,就要往門外走去。
不料剛剛走到門口,門口站著兩個丫頭就站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