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愣看著手里腰牌說不出話來。
“我、我不用再躲那些巡捕了?”
“當然,要是巡衛敢來查就大膽亮出來給他們看好了。你是少監司直屬的役者,論階位可是比他們還高呢。”鄔真溫言鼓勵著小白猿。“憑它你可以自由出入黎陽四門和諸司衙門,今后送信辦事都要方便得多了吧?另外每月還有五銀通的補貼可領。”
“哇啊啊啊……”
小乙就像被撈上岸的魚般不斷張合著嘴,從喉嚨里漏出一長串不知有無意義的呼聲。片刻后回過神來,卻是猛然跪向女司書,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鄔真姐!鄔真大姐頭!太謝謝你了!謝謝您的八輩子祖宗!”
“……快起來。我們是格物坊的同僚,不用這樣。”
鄔真苦笑著扶起小乙。像這般被人感恩戴德,對女司書來說似乎不是什么稀罕事。鄔真溫言撫慰著小乙,隨即把目光穩到女劍士的身上。
大概被女司書的懷柔手段給嚇到,飛燕露出警惕模樣,并搶先一步說出來。
“這是府衛的腰牌吧?我見過的,但對我好像沒什么用。”
府衛腰牌,也就是領府直屬的護衛武使的身份證明。其效用大抵和府役腰牌差不多,而位階卻在其之上,必要時甚至還能憑腰牌調動百人以下的兵馬。但對既不需要證明身份、也沒興趣摻和領府軍務的飛燕來說,這腰牌只是可有可無的事物——
當飛燕這樣認為時,那邊女司書卻搖搖頭。
“有府衛身份的話,就能到兵曹司那里調閱四門宗卷了。宗卷上記載著出入黎陽四門的人流物流,另外和武使相關的情報多少也能在兵曹司找到。”鄔真如此告之著女劍士。“我聽說飛燕你來黎陽城是尋人的,這樣不知會不會所幫助呢?”
“唔……”飛燕看著手里執牌,露出被意外將軍般的神情。
要說有幫助那肯定是有幫助的。與其靠自己到處瞎打聽,調察兵曹司的宗卷無疑是更有效率的手段。此前飛燕并未想到這點,不過就算想到也沒法去執行吧?這確實是只有熟知領府運作的女司書才能給出的幫助。
是拒絕還是接受,飛燕征求意見般的望向旁邊的坊主。
被注目的谷辰重重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難掩慚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