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當即挑了挑眉毛。“你的意思是,在土木建筑上我是外行,所以別來多管閑事?”
“什么???”
“大膽刁民!敢對少監司無禮!”
稍遲半步琢磨出味道的府兵,當即變了臉色地怒喝出來。那邊老匠人受威懾般的退后數步,低頭連連說著“小的不敢”的話,隱約似乎還有顫抖的模樣。
“好了,沒事?!?
谷辰舉手讓府兵們安靜下來。
要是會被這等陣勢給嚇到,一開始就不會來朝領府挑釁。也就是說,老匠人此刻示弱不過是想把“仗勢凌人”的帽子戴到領府頭上。倘若被坐實的話,那以后說什么都沒法再讓集落民們信服了。
(嘖,本以為是老頑固,沒想到卻是老奸巨猾。)
谷辰不耐煩地嘖了聲。老匠人的做法抵銷了坊師立場帶來的優勢,現在除了以事實擊潰老匠人的言論以外,再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要說土木建筑的話,那也勉強算是我的本行呢。)
谷辰懷舊般的搔搔臉。
雖然大學時他主修的是機械工程,但就職以來卻多次以工程師身份參加過建筑項目,對土木這塊也絕對不算外行。相比起地球側鋼筋混凝土加cad的建筑流程來,乘黃側的土木建筑還停留在相當始的階段,至少在谷辰看來是沒啥職業代溝可言的。
當然,谷辰的情況并不適用于其他坊師,因而老匠人選擇突破口也不算有錯。
在腦袋里稍稍轉了轉念頭,谷辰隨即有了主意。
“是內行還是外行用嘴說了不算,老丈,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如何?”
“打賭?”老匠人眼里迅速染上警戒的色彩。
“沒錯?!惫瘸匠笥彝送?,隨即走到廣場邊上撿起一把伐木用的斧頭,拿在手里掂了掂?!凹热荒銓ψ约航ㄖ纳秸苡行判模菗踝^區斧頭應該不在話下吧?打賭就是,假如我用這把斧頭把那邊木墻砍倒了,就算我贏,反之則算你輸,如何?”
“砍倒木墻……”眾人視線隨著谷辰斧尖穩向集落山門處。
那里依著山勢用數排圓木建起一墻厚實木墻。木墻高有四五米,寬度則足以容納兩人并行。因山門是集落防守的要樞,因而在木墻上還有左右各有兩座哨塔,上面配置著強弩石矛等武備。沿著蜿蜒山道,哪怕千人軍隊來攻打恐怕也只會被狼狽打回,要說想靠一把斧頭去破壞,那大概只有坊師鑄造的上品靈武可以做到。
不過那把斧頭只是集落常用的伐木斧,而眼前斯斯文文的青年看來也和孔武有力扯不上半點關系。想靠這樣的條件來砍倒正門木墻,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