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素琴乃劉氏身邊最得用的丫鬟,亦是國公府眾丫鬟之首,雖然她與菡煙她們皆是一樣的頭等,然月例卻比她們高出了一截,可見其在府中的地位。
聽見是她來了,菡煙轉身就要往里回話,然腳步未動,忽又覺出幾分不對來,忙轉首叫住那小丫頭“慢著,你是說,素琴是一個人來的?”
那小丫頭卻也機靈,立時心領神會,脆聲道“素琴姐姐是獨個兒來的,老夫人卻是沒來呢。”
這卻奇了。
菡煙皺起了眉。
老夫人最近皆是按時按點兒地來的,為了這個,她老人家連晨定都給免了,如何今日卻只來了素琴?
這是出事兒了?
命那小丫頭下去了,菡煙思忖數息,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只得進屋稟明此事。
紅藥聞言,心下便已有了數。
不必說,今兒上晌遲來的那頓早飯,想必便應在此處了。
她如今還算客居,國公府的家事卻是不便多問的,聞言只說了聲“好”,仍舊命菡煙去抬箱籠,只作不知。
一時素琴來了,果如菡煙所言,正是獨自一人。
甫一進屋,她當先向紅藥請了安,旋即笑著稟道“老夫人叫奴婢來和二姑娘說一聲,今兒府里要算月錢,沒空兒過來,叫姑娘各處玩玩、散散,別總悶在屋里。”
紅藥忙應是,又將手指尖點著下頜,故作不解地道“母親竟是能掐會算不成么?不然她老人家怎么知道我正想去湖上劃船頑呢?”
這話引得滿屋之人皆笑了。
素琴一面笑,一面暗自點頭。
這位二姑娘,真真生了顆七巧玲瓏心。
劉氏這話聽來尋常,其用意卻是讓紅藥勿去正房打擾,而紅藥顯是聽懂了,才有了那番回話。
怪道老夫人一眼就相中了這位呢,就沖這聰明忠勇的勁兒,那些差不多人家的姑娘,那是遠遠不及的。
此時紅藥便又笑道“罷了,既然母親那里忙,想必你也不得閑兒,我也不拉著你說話了,你忙你的去便是。”
素琴手頭確實有事,聞言便也順勢辭了出來,荷露等四人一直將她送出了院門,方才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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