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辰拉著楊墨在酒店過道上左拐右拐,她才覺得不正常,疑惑的問“我們不是要去酒會嗎?”
蕭北辰的腳步并沒有因為楊墨的問話而放慢,他一邊走一邊說“先帶你去房間換禮服。”
楊墨低頭看向身上穿的長款羽絨服,這才記起自己還沒有換衣服,過道兩邊的房門不停的向后移動,她又問道“你訂了房間嗎?”
蕭北辰回眸一笑,道“當然,跟我來。”
楊墨笑道“可是你晚上又不需要在這里住,多浪費,其實我去洗手間里換也是一樣的。”
蕭北辰沒有再說話,只是握著楊墨的手緊了緊,怎么會一樣,再貴的酒店都換不來楊墨與他單獨待上一個小時。
楊墨在洗手間里換好禮服后,盯著鏡子里深綠色的鏡像失神,她就那樣看著自己,腰間鑲著的金黃色軟皮條,像鐵箱子里明亮亮的保險絲,一根一根,帶給她通電似的酥麻感。綠色與黃色的相撞,有一種新生的喜悅,可是真的是新生嗎?她不能確定。
蕭北辰坐在挨著窗子旁的床尾處,不時朝洗手間門口張望,他有些緊張。記得在選擇禮服時,設計師問他是為女伴挑還是為太太挑?他竟然鬼使神差地說是為太太挑。設計師問他您太太穿衣屬于什么風格的?喜歡夢幻、公主還是簡約一點的?最喜歡什么顏色?他把他知道的全說了出來,生怕設計師給他挑錯了,但遺憾的是沒有草綠色的禮服,最終設計師為他推薦了一條深綠色的薄紗裙,他還特意跑去商場買了一條同色的領帶。
楊墨提著裙擺慢吞吞地移出洗手間,走到離蕭北辰兩米處停了下來,低聲的說“可以嗎?我……”楊墨想問多少錢?我轉給你。但話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說不出來。
蕭北辰看待了,后半拍地站起身來,走到楊墨面前用手扯了扯楊墨腰間寬松的布料,不滿意的說“好像有些大了。”
楊墨在洗手間里試的時候便發現了,但由于是蕭北辰好心買的,她便不去糾結大小,此刻蕭北辰直接自己說出來,她倒有些不知道說真話還是假話了,笑道“也還好,寬松點穿著還舒氣點,反正有腰帶,我系緊一點就好了。”
蕭北辰伸手幫楊墨肩上蜷縮著的紗料撫平,手不經意間觸到楊墨肩膀處的皮膚,冰涼的觸感,楊墨瞬間緊張了起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蕭北辰見楊墨這眼神,暗自苦笑了一番,悻悻收回手后道“要不要坐會,酒會還有一個多小時才開始。”
楊墨“嗯”了一聲便往挨她最近的床尾處輕輕坐了下去,她坐的很端正,背挺的直直的,她怕禮服折出皺子出來,但坐都坐了,怎么會不出皺子呢?只是給個心理安慰罷了。
蕭北辰靠在楊墨對面的書桌上,雙手插在褲兜里。
楊墨好奇的問“你不坐嗎?”
“我站會。”蕭北辰說,他只是想站在楊墨面前多看她一點,下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時候才可以和她這么單獨的說說話了。
“玉姐今天也會來嗎?”楊墨忽然問。
“大姐昨天接到邀請時沒有直接表態,這種酒會說白了就是拉顧客,不過大姐自從租下了辦公室弄連鎖公司后,整個人就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眼里只有工作,這種能擴寬圈子的酒會她一定會來。”蕭北辰反手把桌上的酒店商品價目表端在手心里一邊翻閱著一邊說。
楊墨靜默聽完,半響才開口,道“玉姐有男朋友了嗎?”
蕭北辰怔了怔,隨即輕笑了一聲,道“她哪里有時間去交男朋友,不過我看她倒是一點都不著急,一副單身到老的狀態,估計以后紅娘會稱呼她為黃金單身女了。”
楊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用手捂著嘴笑道“玉姐是你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對了,你身邊有沒有優秀的男孩子呀!可以介紹給玉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