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荊是這其中最不受影響的,因為她這會兒還在埋怨那個替她辦事的人,居然會被人發現。真是笨得要死。
清玄門恢復平靜的很快,畢竟這些人離開的也很快,眾位長老并沒有什么不舍或者說多說什么,只是要讓將那些弟子都帶回去。對于縹緲宗的大長老則是直接不客氣了,畢竟這次的事情就是縹緲宗的問荊引起來的。
大長老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郁悶的兩次都是在清玄門發生的了,上次舍出一張老臉,才讓祭司殿的人幫忙要到了丹藥,而現在想著修復兩宗門關系的時候,居然被問荊給破壞了,大長老已經想到問荊回去之后會得到怎樣的懲罰了,畢竟這次的任務可是宗主親自決定的。
而現在還沒開始實施,就被他自己的寶貝閨女給毀了。問荊瞧見大長老看她的眼神,也稍稍回了些神,這次的事情好像撓的有點大了,若是在縹緲宗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敢說什么了,而現在在清玄門,一瞬間問荊四處看過去,才發現大家看她的眼神,除了鄙視,就是嫌棄了。一瞬間她有些接受不了了。
日落西山,山洞中的結界也終于消失,隨之而來的冰雪,讓等到山洞外面的兩個人迅速運動。這冰雪迅速將山洞四周凍成一片。而山洞中莫清鳶扶著墻壁,運功先行控制著自己,那銀發,已經變成黑色,只是頭發上明顯還帶了些冰晶。
莫清鳶扶著墻壁往外走,順便看了眼封印中已經慢慢恢復的夙念云,還是露出了些些笑容,隨后才緩步走出去。
看到莫清鳶的情況,成清瞬間變了臉色,很明顯,莫清鳶現在的情況很是不對勁。“麻煩師兄送我去劍冢,順便請掌門下命令,劍冢封閉,不讓人進入。”隨著莫清鳶的話語,玄青子覺得周圍溫度也跟著降下來了。
“快些去辦。”成清說著已經快速抱著莫清鳶去劍冢,觸到莫清鳶的衣袖,成清的身上也開始出現了冰霜,若不是他運動抵制,只怕這會兒已經凍成冰雕了。
劍冢中的劍隨著兩個人的到來都開始顫抖起來,就好像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顫抖一般。
“師兄將我放到劍冢就可以了。”隨著莫清鳶的話語這劍冢中也出現了薄薄的冰霜。
成清將莫清鳶放到劍冢中的一塊平地上,隨后才問道“還需要什么?”
“麻煩師兄出去的時候,記得幫我在這山峰外面設置結界,不讓要任何人上山。”莫清鳶有些虛弱地說道,而這段話也讓她附近的地面開始出現了冰封現象,至于那附近的劍已經顫抖的悲鳴起來。
“我知道了。”成清直接閃身出去。停在劍山的上空,直接設置一個結界。
就在他的結界設置好,這山上原本還有些綠色的植被,一瞬間已經被冰霜覆蓋。整座山看上去就好像原本就是一座冰山一樣。
內門的有些弟子原本還好奇為何不讓去劍山的時候,直到遠遠地看到劍山上面的冰霜,一瞬間驚訝了。成源瞧著更是覺得后悔,若是自己出來的早點的話,估計這就是自己的得意門徒了吧。
玄青子再給各種長老傳遞完消息之后,就去了太辰峰,因為他試圖給云雅正的玉牌中傳遞信息,卻得不到回應,這才來了太辰峰。
往太辰峰傳遞了消息,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進入結界中,云雅正對于來訪的人明顯有些不喜,畢竟他真的不喜歡有人過來的。
“何事?”云雅正有些慵懶地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問道。
“回師祖,之前門中出現了噬心草的毒。”玄青子剛開始講,就聽到云雅正托著下巴漫不經心的一邊下棋一邊說道“說重點。”
“小師叔將自己冰封到劍冢了。”玄青子的話音剛落,云雅正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那枚丟下來的棋子轉了幾圈之后,才緩緩地落下來,玄青子并沒有留下來看看棋局,而是往外走。
若是他看上一眼那棋局,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