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還沒來得及上去,就被荀魚搶了先,對此孟飛沒有說什么,反正金橋就在那里,今天有一天的時間呢,不著急。
荀魚深吸一口氣直接邁上去。金橋在她的眼中是一根很細的木棍橋,她不知道別人看到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橋很危險,而站在橋上的時候靈力是停滯的,根本是不能用的,更甚至橋上還有一些攻擊,靠的盡是反應,而現在輪到她上去走走了。這也是她第三次上去了。
只是荀魚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上次還能走到中間的,而現在居然只是走了個開頭,掉下去的猝不及防,只是也結束了。
周圍沒有什么聲音,荀魚卻覺得好像聽到了無數的嘲笑聲。
孟飛以及小院中陪著他的那五個人是一起過去的。而李勛早早地出去歷練了,因為從孟飛不愿意將破障丹分給他之后,他就離開了,他知道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的錯,可是他真的只是想要進步而已啊。
至于小院中其他的人則是紛紛羨慕地看著,畢竟曾經這個機會自己也是可以擁有的,只是很顯然,最后都被范江那美好的畫面所蠱惑,而現在一切都成了泡沫,他們只能繼續等待或者慢慢地修煉,找到適合自己的路,這其中有的人也是會恨,只是很顯然恨得是范江。
畢竟不管是莫清鳶還是孟飛曾經都給過他們機會的,而現在毀了他們機會的人是范江。
小院中的事情,現在已經影響不到橋上的人,或者說是已經和進入內門的他們沒有什么關系了。
過了金橋的眾人湊在一起,言松心有余悸地說道“這金橋居然就是跟獨木橋,還沒多寬,太困難了。”
“不是石塊?”苗云詫異地問道。一瞬間眾人紛紛面色各異,很顯然,大家看到的并不一樣呢。對此莫清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畢竟她看到的算是全貌呢。
而金橋上的圖案曾經只是隨意地看了看,而這次她試著看完了,那金磚上好像是一幅幅地畫,只是那些畫只有一半,另一半莫清鳶估計在橋下面了,畢竟這個法器的全貌還需要好好研究,也許下一次可以讓師父自己過來看看了。
正午時分,內門的鐘聲響起,而金橋的試煉也暫時結束。至于還想要繼續的,只能等到下午了。
“現在請過了金橋的師弟師妹們到大殿前集合。”也就在這時候,橋邊過來的少年拱手說道。
莫清鳶不明過去做什么,但是對于這少年稱呼的師妹,自然是直接無視的,畢竟現在能夠稱呼她師妹的人只有那幾位在廣云峰的人了。
只是現在明顯不能說出來,所以莫清鳶還是跟著這些小輩們一起去大殿前,心中卻是各種興奮,若是他們知道了以后要稱呼她師叔祖的時候,不曉得是什么樣的表情呢。想想就讓莫清鳶覺得分外興奮了。
“今日繼續你們已經進入清玄門的內門,從現在開始就可以在內門的功法堂選擇你們需要的功法,至于你們的師父,需要你們自己挑選。選好了就在這前面的帛紙上寫上你的名字。”玄霄子站在前面說道。
“原師妹你準備去哪里?”苗云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這是個秘密。”莫清鳶神秘地說道。
“不是吧,都這會兒了還保密呢。”言松很是鄙視莫清鳶的這種行為,畢竟現在的大家可是真得要分開了,等到選好了之后只能去找同一個峰的弟子了,以后想見一面都需要在這廣場了呢。
“我怕我說了你想罵娘。”莫清鳶攤了攤手說道。旭陽在一旁眨了眨眼睛,沒有說道,說起來爹爹拜師的時候自己也是在的呢,要真的算下來自己的到底是該叫爹爹,還是太師叔祖呢。
“開玩笑,我可是啟悅皇朝最有涵養的人。”言松對此很是自信。
“切、”苗云直接送上一個大白眼。至于饒峰幾個人明顯的不想說話,言松不在意,反而催促莫清鳶說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