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那兒見過一株三百多年的人參,將生雙胞胎時難產的柏氏給救了回來。江雪荷那株人參既然能讓顧思言起死回生,那肯定不會比柏氏的那株差,看來這江雪荷確實有些家底。
她心思一動,正盤算著要怎么開口讓江雪荷將嫁妝交出來,卻被江雪荷一眼看穿了心思。
江雪荷在她開口之前便起身走過去握著她的手道“這位便是婆母了吧?我那棵人參已經用完了,可相公這身體還得細細調理,往后大概還要花不少銀子,我想請婆母……”
江雪荷話還沒說完,那邊便有人喊道“為了給五弟娶親我們剛花了十幾兩銀子,家里哪里還拿得出錢來?弟妹既然拿得出起死回生的人參,想來還有其他嫁妝,便先用自己的嫁妝貼補一下吧。”
江雪荷朝那人看去,發現對方生了一對吊梢眼,神情頗為嫵媚,說話語帶刻薄,想來就是顧思言所說的顧二嫂錢氏了。
“嫂嫂有所不知,我大伯娘面慈心狠,除了一些舊衣物什么也不許帶走,這人參還是因為她不認識我才能僥幸帶出來的。”江雪荷說著就將自己的四口箱子打開,暗中掐了自己一把嗚咽道,“我一見婆母就知道您是個心善的,肯定不會虧待自己的親生兒子,您能幫我將鎮上回春堂的張大夫請來嗎?他的診金雖然貴些,可藥到病除,也是值得的。”
喬氏一邊朝邊上使了個眼色,一邊道“我們家現在哪里還拿得出銀子。”
離箱子最近的兩個少女連忙將四口箱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到任何銀錢,便草草地將那些舊衣服都塞了回去。她們姐妹倆身上穿戴的都比江雪荷放箱子里的衣飾好,自然也就看不上江雪荷那些東西。
喬氏身后有一婦人見狀連忙道“就是,且不說我們家里根本沒有閑錢,就說五弟,他也不是婆母的親生兒子。”
“啊?”江雪荷做出一副茫然的樣子,“怎么會……”
“喲,五弟妹剛嫁進我們家,不清楚家里的情況也正常。不過當年公公說了,等五弟一成親,我們東西兩院就可以分家了。”那婦人又道。
喬氏點頭道“你三嫂說的對,既然五郎已經醒過來了,那我們商量一下分家的事情吧。大郎二郎,你們倆快去將村長和里正請來,記得將當初那份分家文書帶來。”
既然江雪荷沒有帶錢過來,那她可不能白養著東院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