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許我找你們算賬了?天底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顧思言冷淡道“今天的事可以到此為止,可若是西院繼續得寸進尺,那我們東院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四位哥哥,你們好自為之?!?
顧思言說著就直接拉著江雪荷進屋了,錢氏還想去鬧,卻被楊小花擋住了。想到他們兄妹倆打人時發狠的模樣,錢氏不由打了個冷戰,往后退了一步。
想著再鬧下去他們也討不了好,更何況這次真的是二房理虧,最后西院的只好選擇息事寧人,不滿地離開了。顧思西倒是被打得爬都爬不起來,最后是他們兄弟三個一起幫忙抬進去的。
顧思言也是強撐一口氣跟他們對峙的,回屋之后就癱了。
江雪荷見狀忍不住道“你也不知道愛惜著點自己的身體,西院那群烏合之眾除了顧思北就沒一個有腦子的,我跟六弟就能對付,你又何必出來逞能?”
顧思言認真道“不管怎么樣,你我既然成了親,那該承擔的責任我就必須承擔起來。身為丈夫,若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欺負受辱,那我也不配為人。”
江雪荷倒是沒覺得自己受辱了,雖然顧思西確實有那個想法,但最后一點便宜都沒討著,還被她叫人打了一頓。不管顧思言能惦記她還是讓她高興的,就是他這弱不禁風的身子今夜這樣一吹,還不知道又得躺多少天。
江雪荷原本還想去花房睡的,可是現在放心不下顧思言,便不提了。她到底不放心顧思言的身體,聽見他咳嗦兩聲,連忙倒了一杯熱水給他,還在里頭偷偷摻了一滴瓊露。不過怕被顧思言懷疑,江雪荷每次摻瓊露的時候,都會在茶里放點參片。
顧思言喝完之后精神好了許多,感慨道“我母親那兒原來也有一株不錯的人參,只是功效沒有這么好,否則她說不定能喝上你這杯媳婦茶?!?
江雪荷笑道“你母親若是還活著,我應該也不會嫁到這兒來。就算她來江家提親,我大伯母他們也是不愿意的?!?
顧思言不由嘆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可不是?!苯┖烧J同地點了點頭,“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左右你們東西兩院的紛爭早就傳了出去,那不如我們做得徹底一點。”
“你想怎么做?”
“我想把我們東院的門拆了,然后把墻砌上,再開個偏門自己走,徹底避開西院的人?!苯┖上肓讼胙a充道,“哦對,偏門那兒要弄一個鐵門,上三重鎖,院墻頂上要插滿鐵刺,我看誰敢爬!”
顧思言忍俊不禁“行,都依你?!?
江雪荷疑惑道“你不會覺得我這樣太任性了嗎?這樣傳出去,對你們兄弟倆名聲也不好?!?
“原本東西兩院就是各過各的,村里人雖然覺得奇怪,但是這么多年下來也習慣了?!鳖櫵佳孕Φ?,“更何況西院那邊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消停,以后估計還有的鬧。等他們鬧得多了,鄉親們自然也就理解我們了。”
江雪荷聽了哭笑不得,心想顧思言心態還挺好的,居然還能拿這個開玩笑,換她早就煩死了。不過人有時候就是要學會苦中作樂,畢竟她也煩死了大伯父一家,卻沒辦法將他們趕走。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顧家的大門,顧思行起得早,開門一看,發現是山上的屠獵戶。屠獵戶很快說明了來意,顧思行連忙把人迎進了屋。不管江雪荷能買多少,他反正是不想便宜了西院那群人,畢竟他們昨天晚上才在東院鬧過。
江雪荷今天起得也早,出了房門就看見屠獵戶拎了不少獵物進來十分驚喜。
“這山雞家里好養嗎?好養的話可以一次多買幾只,也免得屠獵戶時常往這兒跑?!苯┖蓡柕馈?
顧思行搖了搖頭“家里從沒有人養過這個,更沒有合適的籠子?!?
屠獵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