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壞啊!要不然我扶你回家吧!”
易見寒一臉委屈地看著墨歡,說“剛才你對我那種態度,很是不好,如今卻又來扶我,莫非是有什么企圖嗎?”
“自作多情,趕快起來吧!我扶你回家。”
易見寒拉著她的手,重新地站了起來,墨歡就在他身旁扶著他,他悄悄地看著墨歡,又低著頭,笑了笑,墨歡抬頭看著他,兩個人四目相對,好像有許多話要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易見寒,我發現你這個人喜怒無常,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傷心,實在讓人捉摸不透。”
易見寒反問道“你有看透過嗎?”
“有啊!你對我和對宮羽裳絕對是雙重標準,你對宮羽裳溫柔,對我還算一般,如果宮羽裳說要和你一起看戲,你絕對會馬上去,而我邀請你一起看戲,你卻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你的眼里和你的心里全都是宮羽裳,你似乎都看不到我的存在,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
“墨歡,那你喜歡我嗎?”
墨歡搖了搖頭,說“不喜歡,我喜歡江歌笙,自從那一天看見他,我便喜歡他了,可惜我知道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是宮羽裳。”
“既然那么喜歡他,為什么不像他表明你的心意呢!”
“易見寒,有一種愛,是不需要言語的,即使你不說,對方知道便好了,這種愛是默默守護的愛,一種溫潤細無聲的愛,你懂嗎?”
“我懂,可是那有什么用呢!宮羽裳要離開了,我就算是明白,她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墨歡激動地握著易見寒的手,說“易見寒,你說宮羽裳要走了,江歌笙是不是要跟宮羽裳一起離開啊!”
“是啊!他肯定是要跟著宮羽裳的,他們好像從未分開過,無時無刻地捆綁在一起。”
墨歡皺了一下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易見寒,說“你自己回家吧!我去宮家一趟,打算看他最后一眼,就當告別了。”
易見寒拽住了她的衣袖,說“墨歡,我陪你一起去,再見她最后一眼,我便放下她。”
因為墨歡,讓他鼓起了勇氣再去面對宮羽裳,即使面對宮羽裳,總是傷痕累累,他也依舊向前,想要把自己心里的話告訴她。
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