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知小兒,棋差一步,現在你能奈我何?”歷無涯忍住全身的傷痛,一個飛身,來到烏鴉嶺城墻上。
他望著面色平靜的向陽輝,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烏鴉嶺可是他經營了上百年的地方,還借助暗淵給與的陣基結合了天地陣勢。
一般來講,除非是帝境強者,否則烏鴉嶺絕對不會被攻破。
黃家叫人來圍攻烏鴉嶺?
歷無涯只當是一個笑話,從來就沒有認真對待過。
也就是說,只要歷無涯在烏鴉嶺的城池里面,他便是防御無敵。
“不知死活!”
向陽輝一步踏出,已經沖向烏鴉嶺。
他之所以還呆在這里,便是解析陣法耽擱了一會,如今,借助歷無涯的撞擊,他已經完全破解了烏鴉嶺的陣勢。
如今烏鴉嶺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對他形同無物。
“哼,你很強,我承認,不過,想要攻破我烏鴉嶺,你還早了七八百年!”
歷無涯咳著血大笑,大手一會,整個烏鴉嶺的城池便被籠罩在一個堅固的陣法罩子里面,同時天空的天然陣法加持,令得烏鴉嶺城池看起來如同一體。
這想要破壞陣法罩子,除非是將整個天然陣勢破除。
但這等天然陣勢,沒有帝境的實力,是極難的,而且就算是帝境,也極其不容易,需要耗費時間和精力。
可惜,歷無涯注定要失望了。
向陽輝一步而過,穿過了罩子,放入是進入了敞開大門的圍墻。
“什么?”
“怎么可能?”
不但歷無涯驚住,就連其他的頑匪也滿臉的呆滯。
他們不明白,為什么烏鴉嶺的陣法不起作用了,居然連象征性的抵抗都沒有做到。
“你,為什么能夠進來?”歷無涯呆呆地道。
“為什么?下去問吧!”向陽輝手中長刀橫擊。
一道刀芒升騰而起,對著歷無涯直直地斬去。
現在的歷無涯已經沒有作用了,自然要將其斬殺。
殺了歷無涯,可是能夠獲得黃家的賞賜。
這也是向陽輝此行的目的之一。
“想要我死?沒那么容易!”歷無涯大吼一聲,瘋狂后退,同時,他從懷中掏出即可丹藥,最后取出一個血紅色的陣盤。
向陽輝目光一掃,停止了追擊,反而朝著烏鴉嶺外圍退卻。
這陣盤,他認識,是暗淵血祭的東西,十分的惡毒。
一旦施展而出,整個被陣法籠罩的人都會成為祭品。
向陽輝當然有能力出手打斷,可是他沒有,因為這里是烏鴉嶺。
烏鴉嶺里面全是頑匪,是惡人。
他可沒有心情去拯救惡人,何況,他本就是想要剿滅烏鴉嶺,現在有歷無涯幫他的忙,何樂而不為呢!
至于血祭,向陽輝根本不在乎。
以他現在的實力,便是真正的帝境強者都能一戰,何況是一個想要靠著血祭增強實力的雜魚。
且等片刻,一網打盡就好了!
轟隆隆。
隨著歷無涯的血祭陣盤出現,晴朗的天空瞬間變成血紅色,原本籠罩烏鴉嶺的大陣也變得血紅,透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怎么回事?”烏鴉嶺里面,無數的頑匪滿臉驚異,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啊!”
突然,一名成皇境的人先是慘叫一聲,緊接著整個人通紅一片,皮膚掉落,血肉也緊跟著掉落,無論他怎么運轉功法,都阻止不了生命精血的流失。
暗淵的血祭,一旦布置,陣法里面的人吃飯睡覺都會被引導。
從一開始,歷無涯都是打算讓整個烏鴉嶺成為他的祭器。
一名頑匪發生這樣凄慘的一幕,其他人滿臉驚恐地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