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丹和埃爾多瓦穿著外勤部的衣服,開了一路的車臉上寫滿了困頓,王粒丁剛要迎上去,倆人就躲瘟神一樣退出去老遠,突然想起來什么一樣,飛快的跑回到車里,掏出來兩身生化服。
兩分鐘后,兩人全副武裝的出現(xiàn)在了房間中。
“……”
汪凌看到兩個“生化人”走進屋里,頗為無語,“我說你們至于嗎,又不是sras。”
“誰知道你們和這家伙都發(fā)生過什么了,我們可是獵魂最寶貴的人才,絕對不能出事。”
“……”
兩人這時注意到了地上的安德魯,他還活著,但是軟的和稀泥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清他的樣子后,兩個家伙都很吃驚,隔著防毒面具都能清楚的聽到他倆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汪凌剛想開口發(fā)問,誰知道兩個家伙扭頭就要跑,搞得汪凌一臉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卷福反應很快,其實是她怕兩個老家伙把她當外人瞞她,所以一直在使用閱心,一發(fā)現(xiàn)倆人有跑路的想法,立刻給他倆截住了,雖然她的傷還沒好,但是一手一個提著回來還是做的到的。
“你倆跑什么?”汪凌又好奇又好笑,心想這兩個家伙好像是有點毛病。
“疫之使徒,錯不了!”
“所以你們跑什么?”
“我防護服可就穿了一層,要是被穿透了,我犧牲倒是沒什么,可獵魂就要失去一個優(yōu)秀的科研人員啊!”
“哎呀,我可就比他崇高多了,我是因為沒帶夠充足的設備,正打算跨越千百里回去取設備,一定要保證結(jié)果的準確性。”
看著汪凌越來越黑的臉和那把快要戳到兩人臉上的匕首,他倆終于泄了氣,“能夠把能力者的血脈給改變成這個樣子,基本可以確實是疫之使徒,那個家伙最古怪了,你們應該知道歷史上他幾次蘇醒所帶來的后果,可是,除了那幾乎必定會出現(xiàn)的百萬人的死去,還會有許多怪物的出現(xiàn),他們被稱作——喪靈。”
卡丹指了指安德魯,“這個家伙就已經(jīng)是喪靈了,按照猜測,是疫之使徒污染了他們的血脈,具體形式我們不知道,但他們的智慧會被抹去,身體最深處的本能隨之覺醒,而且他們會無條件的執(zhí)行疫之使徒的意志。”
“嗯,這些我聽說過,所以你倆為什么跑路。”
“有喪靈在,那使徒還遠嗎?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你們就好了,我們是負責坐鎮(zhèn)大后方的。”
“……放心吧,這個東西是在南極洲發(fā)現(xiàn)的,從那冰封已久的b29來看,這東西最起碼已經(jīng)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如果使徒真的快要蘇醒了,也不會在這里。”
“嗯……你和我詳細說一說,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具體情況我也太清楚,我是從楊明和安德魯那里聽來的。”汪凌把大概情況給卡丹描述了一下,聽得卡丹一臉懵逼——雖然汪凌其實早就和他說過一次了。
“疫之使徒的東西,在轟炸機上?”他和埃爾多瓦對視了一眼,都感到十分驚詫,難道疫之使徒早就落進了人類的手中?如果是真的,那究竟是什么時候,又或者
怎么做到的?
“你們怎么把他
變成這個樣子的,喪靈的攻擊性極強,魂諭會燃盡他們身體里的每一絲力量,最終完全成為人干。可是現(xiàn)在……怎么他這么老實?
“是這個。”汪凌掏出了一支箭遞給他,“我從游魂那里搞到的,那家伙好像叫布朗,當時他打算用這東西對付我們,然后被箭射到以后他就這樣了。”
“奇怪,箭是什么樣的?”
“空心的,里邊有一大堆液體,炸開后變成了一片霧氣,接著這家伙就渾身無力一樣,直接摔在這兒了,我在砍掉他四肢的時候幾乎沒有反抗過。”
“我的天,游魂已經(jīng)搞出來這種東西了?”埃爾多瓦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