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的所謂i,那怪物怎么看都像個人,我看就是不知道哪個國家的生化實驗室里邊整出來的東西,跑到我們這里來了然后他們的人追過來獵殺他。” “那…我們上報上去?” “笨蛋,剛才都沒動靜,現在想起來了?如果上邊問起來,說我們就這么把他們放走了,然后手里邊還一點信息都沒有,那不是找死嗎?” “是是是…不過…就算是某國家實驗室搞出來的東西,那應該也算是最高機密了吧,如果我們報告上去,會不會被暗殺?不過他們還好啊,都沒有抹去我們的記憶。” “就算是催眠也不可能同時催眠我們這么多人啊,波比你這個家伙今天是喝了酒了吧!” “就小半杯白蘭地……” “什么?那你還開車?給我滾下去,等這事完了我再和你算賬!”警長一腳把波比從駕駛座上踹了下去,然后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波比只好耷拉著腦袋灰溜溜的去后排座位上。 “給我滾到副駕駛座上來!”警長瞪了他一眼,然后打開了車載電臺,在他們小隊的頻道中說,“一組二組,跟著我回剛才的案發地點,史密斯,你帶著三組將隊友的遺體送回警局,然后立刻與奧克蘭國際機場取得聯系,我們會想辦法調取附近街區的監控,對照他們的面部,找到這幾個人到底是誰。” “yes,sir。”最后邊的兩輛警車立刻發動,呼嘯著從警長他們旁邊駛過,向著奧克蘭芒格雷(anre)區的警局駛去。 而警長則一腳踏在了油門上,警車摩擦著地面在地上留下了數條輪胎印沖上了對面的道路,帶著后邊的數量車向著金銀島高爾夫球場的位置狂奔。 所幸他們并沒 有開走太遠,此時并非旅游旺季,奧克蘭國際機場的旅客吞吐量并不算太大,路上并沒有太多車,他們在急速行駛了一會后就接近了高爾夫球場的位置。 可是,他們看到了幾輛最不想看到的車,媒體!警長罵了幾句,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和蝗蟲一樣,嗅到一點氣味就能在最短時間趕到的家伙,很多事情明明應該保密卻被他們搞的路人皆知。 “大家好,我是奧克蘭xx電視臺的記者芭芭拉,我身后就是一個小時前爆發了激烈槍戰的金銀島高爾夫球場,根據周圍的居民反饋,剛才有十幾輛警車出現在這里,然后就爆發了激烈的槍戰。我們可以看到,這里的門口已經被子彈打的千瘡百孔,地上還有很多汽車的小碎片,我剛才去采訪了高爾夫球場的領導,可是他拒絕向我透露任何消息。我們不由得想問,anre市郊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是恐怖襲擊,是販毒還是單純的槍機案呢?我想,作為納稅人,我們是完全有權利知道這一切的!誒,大家快看!警車回來了,是案件還沒有處理好嗎?” 那記者看到了警長的車,立刻拿著話筒扯著攝影師對著警車跑了過來,他身后還有數個其他電視臺的記者,警長剛剛下車就被數個話筒堵住了去路。 “請問,您是負責這起案件的警官嗎?您去而復歸是專程為了接受采訪嗎?還是說本次案件還沒有結案,那你們為什么會離開呢?” “警官你好,請問你是否可以透露剛才發生在這里的案件究竟是什么情況,是其他國家的恐怖分子已經滲透到了新西蘭嗎?我們是否需要讓群眾全都待在家中,我們政府是否下一步的行動是什么,還有沒有發生其他恐怖襲擊的可能?” “請問為什么高爾夫球場的領導拒絕對我們透露任何信息,是案件的情況是機密,你們已經給他們打過招呼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案件究竟發生了什么?” 警長的臉越來越黑,他本就心煩,左右走了幾步都沒能擺脫記者的糾纏,頓時就怒了,“無可奉告,此次任務目前沒有任何信息可以公布,你們安心等著新聞發布會就可以了!現在給我讓開,否則我就以妨礙公務罪把你們全部逮捕!” “等待新聞發布會那不是就聽你們念劇本嗎?我們是電視臺,是來為公眾獲取到最真實最迅速的信息的,還請將案件的真實情況匯報給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