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幾人反倒是都湊到了一個房間里。
“都這個點了,也不急著睡了。”黃雷看著眾人道“聊會天吧。”
白沐環(huán)視了一周,有些疑惑的問道“宏雷哥哪去了?”
“他說要趕飛機,先走了。”黃博解釋道。
說是這么說,但是剩下的五人心里都清楚,所謂的“趕飛機”,只不過是不想面對接下來的分別場面罷了。
話說回來,他們又何嘗不是一樣。
十二期節(jié)目,五個月的相處,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彼此之間,隔三差五就來一次“坑與被坑”和“打打鬧鬧”。
如今,突然發(fā)現(xiàn)到了要分別的時候,幾人心里都生出了一股不舍之情。
雖未明言,但是眾人心里都清楚。幾個人強忍著困意在這瞎聊天,怕的就是一睜眼之后發(fā)現(xiàn),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聊了一會,作為如今屋里最年長的一位,黃雷漸漸覺得有些撐不住了。站起來活動了兩下,看著房間里的卡拉ok機,忽然對眾人道“誒,要不咱們唱會歌吧。”
很顯然,他這個提議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贊同。
反正周圍的房間也都沒人,也不用擔心會有什么打擾。
五個人里邊,羅智翔不用說,人家算是專業(yè)的了;黃博和黃雷雖然如今主業(yè)是演員,但也都曾經(jīng)是出過專輯唱片的人;至于王迅,他是相聲藝人出身,自然也對曲藝唱歌有所涉獵。
可以說除了白沐,其余的幾人最差也是個“ktv霸主”級別的了。
幾個人唱了一會,黃雷忽然沖一直坐在一旁的白沐道“小白,你也來唱一首唄。”
白沐挑了挑眉,嚴重閃爍著光芒地道“雷哥你確定?”
在《極限挑戰(zhàn)》里,一直流傳著一個“四怕”的說法——一怕黃雷跑步,二怕孫宏雷動腦,三怕王迅花錢,四怕白沐唱歌。
白沐對前三“怕”很是認同,但對第四“怕”一直抱有異議,不過其余幾人倒是都挺贊同。
用黃雷吐槽過的一句話講“小白能把所有的歌曲,都唱成是安眠曲。”
不過今天這個場合,眾人也不在意了。黃博更是笑著道“正好大家都困了,小白唱著唱著咱們就直接睡了。”
白沐一邊操作著選歌,一邊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而后忽的想到了一首很應景的歌曲。
一陣寧靜柔和的鋼琴聲響起,剛才還在說笑的幾人慢慢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隨著旋律,流露出一些離別的傷感和回憶。
nu friend
na
n here e an
na
na
……”
或許真的如黃雷所說,白沐有著“把所有歌都唱成安眠曲”的神奇天賦。
na》才唱到一半,除了白沐以外的眾人已經(jīng)歪七扭八地依著床和沙發(fā)睡過去了。
白沐看了睡著的幾人一眼,咧嘴笑了笑。拿出手機發(fā)了條短信,而后關(guān)燈離開了房間。
不喜歡離別場面的,可不止孫宏雷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