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這一戰打的越來越覺得窩火,自己分明實力遠勝對方,卻一直被對方壓制,就在太初拼命抵擋銀槍時候,王禪老祖可沒閑著,他卻布置了另外一個大陣。太初額頭急出了汗珠,這老家伙,真是深不可測,后招層出不窮。早知現在,還不如剛才一招把他打殘再進行救治。
正在想著,突然天色變得昏暗,狂風大氣,飛沙走石席卷這片空間。而王禪老祖徹底消失不見。
王禪老祖最拿手的絕技就是隱身術。他陰盾到這飛沙掩月陣之中。操控者大陣運轉。這下太初只能用靈元氣地方飛沙,兩只眼睛什么也看不見。等于是任人宰割的局面。此時,那銀槍卻并未停止攻擊。太初暗罵,這老家伙竟然能一心二用。
這個飛沙掩月陣與剛才的移形換位陣不同,太初無論往哪邊沖殺都是無窮無盡的感覺。飛沙雖然不致命,但卻很有效的遮擋了視線。
就在太初束手無策時候,陣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王禪,你這又是何必呢?”
“陳摶,你修要摻和我的事。”
“哎,不是我要摻和你的事,咱們相交多年,我希望勸你一句。莫要插手凡間之事。咱們修真門派各掌控十二宮的一宮,而你王禪,不但掌控最強的神水宮,還暗中操縱五大國,這些雖然大家不說,可每個人心里都明白。我聽說你要直接插手欣蘭門之事,才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你可不要辜負了我一片好心哦。”
片刻后,那飛沙掩月陣果然消散,太初眼前出現另外一個老者,這老者太初雖然沒見過,卻聽說過。他就是陳摶老祖。自古有天下武功出陳摶的說話。人間的氣功是陳摶最先闖出來。這陳摶老祖也是八大圣祖之一,地位僅次于王禪。
“陳摶,我本不想摻和欣蘭門的事情,可是我苦心經營兩千年的五洲就要變天嘍。”
“一切都是命數,這個你還看不穿嗎?”
“若是欣蘭門都是凡人,我是不必理會,現在的欣蘭門有修真者,還有一只蛇妖,你說我該不該管呢?”
“呵呵,這些事情很難把道理說清楚。不如就按老規矩,東海論道,勝者定局,如何?”
“哈哈哈好,那就東海論道。誰贏了,這天下棋局就讓誰來下,陳摶莫不是你也想變天了?可別忘了,東海論道你們從來沒贏過,純粹是多此一舉。”
“這次不一樣,五洲大陸有了新人才,這位小友不是也是筑基期強者嗎?根據咱們五洲修真界的規矩,凡是筑基強者都有權參加東海論道,誰贏了,誰掌棋局。”
“呵呵,這個小娃娃?就算我把棋盤讓給他,他都下不了哦。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那兩人一番爭執后,王禪轉過身對李太初道“小友你可聽到了?今天是你幸運,躲過一劫。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你若要管欣蘭門的事情,就必須參加東海論道,否則請不要插手五洲任何事物。”
太初總算松了口氣,這陳摶老祖的突然出現為自己解了圍。
“好,我參加東海論道,何時何地?”
“東海滄源仙島,八月初八。距離現在還有一個月。”王禪說完,轉身就要走。太初大喝一聲“留下黑蛇和張癲。”那聲音響徹山谷。
“我說小輩,你可不要得寸進尺。”王禪臉上顯出殺機。
“若是不留下黑蛇和張癲,恐怕你今天是走不掉了。”太初的黑色匕首開始在空中盤旋畫圈,蓄勢待發。
陳摶急忙打和道“王禪,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要東海論道決定棋局,你抓了人家的可應該放了才對。飛仙不內斗,這是五洲修仙界的規矩,你難道忘了嗎?”
王禪丟出缽盂,留下張癲,消失在天際。太初還想阻攔,陳摶急忙攔住他道“小友,我說的話想必你也明白,不如好好準備一下東海論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