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的時候,林偉哼著歌走進旅店。
“你怎么站在這兒?”
“哦,我做好飯了,看看叔叔和阿姨怎么還沒回來呢。”
“哈哈,過來吃飯吧。”
林偉拎著兩個食品袋子走進廚房,說“隨便買了幾個熟食,放盤子里吧。”
他又從另一個袋子里拿出一個西瓜,放在水池上沖洗。
“阿姨和叔叔呢?”
錢小嫻把已經炒好蝦仁炒菜花炒好了放到桌子上,扭頭朝門口張望。
“他們下飯店去了。”
“啊?說好回家吃的。”
林偉無所謂地說“我媽生氣了,說懶得看我。”
“為啥啊?”
“都是相親惹的禍!”林偉把西瓜切開說“口干舌燥的,我先吃塊西瓜。”
他先遞給錢小嫻一塊。
“嗯,我不吃。”
錢小嫻擺手,她打開裝著熟食的袋子說“呀,他們不回家吃,你還買這么多熟食?林哥,你吃那個?”
“粉腸,豬耳朵,炸肉也想吃。”
林偉說“還有這個炸雞,他倆去飯店瀟灑了,我們從家里瀟灑,我取啤酒去。”
林偉說著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說“你喝飲料還是啤酒?”
“我喝飲料,林哥,到底怎么了?阿姨為什么生氣啊?相親又沒成功?”錢小嫻看林偉遲遲不說,她越加好奇。
“沒成功,兩個都沒看上我!”
“林哥,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和我表哥一樣愛說假話。”
“你表哥我可是了解的,我怎么不知道他愛說假話?”
“嗯,有時候他不回家說和朋友喝酒喝多了在朋友家睡了,可是,表姐悄悄給他說的那個朋友打電話,對方說沒有。”
“你表姐懷疑他?”
“嗯呢。”
錢小嫻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最近表姐經常哭哭啼啼的打電話來說,和表哥吵架了,表姐已經搬到新房子,正好她的月嫂培訓機構也在新房附近。
這樣,她既可以陪讀又可以上班,可是,因為表哥的飯店離這里很遠,表哥從天娛市回來,還是在村里的樓房住,表姐說,他好像躲著自己,他在逃避責任。
最后,表姐說表哥有問題,自己還沒找到證據,要是找到證據,一定讓他死的很慘。
錢小嫻趕緊說“表姐,別瞎說,什么叫死得很慘?呸呸呸!”
“離婚啊,他再作,我就讓他凈身出庫,我讓他一無所有,我看誰還跟著他,他就是好日子過得不知好歹了。”
錢小嫻說“表姐,你好好和表哥說,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別作啊。”
“不是我作,我又不傻,這方面的事情我還是能察覺的,從早我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那些狐朋狗友到一起,就宣揚家里紅旗不倒,家外彩旗飄飄,你說,他處在這樣的環境能隔住誘惑嗎?”
錢小嫻不知道怎么勸說表姐,表姐大罵詛咒的那個人是她的表哥,她又能說什么?
她也想問問表哥,可是她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她一直擔心著,盼著表姐只是神經過敏,她連自己的醋都吃,沒準就是神經過敏,可是,表姐最近這幾通電話,讓她突然想到表哥車里和電話里的女人。
林偉是表哥的朋友,她想如果表哥外面有事,他應該知道一點吧,所以,她忍不住還是和林偉說了。
林偉聽了,搖頭說“不會吧,我在劉哥那住了一個多禮拜,他晚上天天陪著我,我和他還有其他朋友一起在酒桌上也討論過這個問題,我記得他的說法和我是一樣的——人生最重要的應該是責任和擔當,當遇到對的人,就應該全心全意的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