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驚嚇,這幾天的委屈,洶涌而來。 她對著手機(jī)叫了一聲媽,然后就泣不成聲了。錢小嫻這么一哭嚇壞了錢母。 “你能不能和我說完了,在哭啊。” 錢母在電話那端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自己的閨女自己最了解,自從她出來治病,女兒和她哭著耍了一會兒,長這么大沒見過女兒這么哭過。 “怎么啦?難道是林偉欺負(fù)你?” “不是。” 錢小嫻開始和母親講了,她和林偉在大街上遇到吳慧和對象吵架到后來遇難,她也和母親講了自己做惡夢,當(dāng)然,她省略了她去林偉房里睡覺就不會做惡夢,還有把林父發(fā)現(xiàn)的事情。 她現(xiàn)在才覺得,自己當(dāng)時真的是被恐懼沖昏了頭腦,自己怎么忘記避嫌了呢? 現(xiàn)在想想,林偉在浴室她都能沖進(jìn)去,她能抓著他的手在沙發(fā)上坐一夜,她能和他在一個房間睡覺,而且,已經(jīng)不是一次…… 這要是高鑒,天啊,他得弄出多少是非啊,可是,她和林偉就像親人一樣,的確,她就是把林偉像表哥一樣…… “啊,造孽啊,造孽啊,看來找對象真的是要慎重,不和二流子交往啊!” 錢母聽完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從自己是錢小嫻母親的角度開始嘆息“你不用怕她,她都死了的人,你怕她干啥,人死如燈滅,她以后再想撓你打你門都沒有了,她個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的丫頭,年紀(jì)輕輕的不學(xué)好,自作孽不可活,這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錢母想到自己花一樣的女兒,臉上那被吳慧撓出的那幾道傷痕,她越說越來氣“你別怕,等我今晚念叨念叨,她再嚇唬你,我明天買張車票,我找她們家去,我就不信正還壓不住邪了!” 錢小嫻一直安靜的聽著母親咆哮,見母親說得差不多了,她幽幽的問了一句“媽,你啥時候才回來啊?” “還沒定呢,那醫(yī)生說,再有半年我完全可以脫離雙拐,他還說讓我好好學(xué)習(xí),考個證,就能在他醫(yī)院做護(hù)理了,喂,小嫻啊,在醫(yī)院上班工資很高的,等我掙錢了,媽就能養(yǎng)你了,到時候,你就能考大學(xué)了。” 隔著屏幕,錢小嫻都能感覺到母親的興奮,她對未來充滿了美好的憧憬。 是啊,一個癱瘓兩年的人,終于要重獲自由,還能有收入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啊。 錢小嫻也似乎被母親感染了,臉上落出久違的笑容,但是,想到母親不能回家,自己還要在外面流浪,她又蔫了。 “媽,你那里有住的地方嗎?等過一段時間,我去你那住吧。” “啊?” 錢母遲疑了一下說“這地方房租可貴了,我們就租了一個一室一廳就一萬五,客廳小的就能放個餐桌……” “啊……” 林母聽出錢小嫻聲音里的落寞,她輕聲問“過一段吳慧這事過去就好了,不行,你和林偉會他家住唄。” 林母又遲疑了一下,說“在旅店你和林偉一人住一個房間?” “啊?是啊是啊。”錢小嫻突然覺得母親話里有話。 “啊?那個……”母親欲言又止,“嗯,你楊紅姐剛給我打電話……” “啊?她她打電話說啥呢?” 錢小嫻不淡定了,這么巧嗎? “沒事,沒事,就是說她老公宋恭喜給林偉店里幫忙去了,她那個蔬菜大棚正打算種菜,需要人,說想讓你和林偉給她幫忙……” 錢小嫻見母親并沒有說出她害怕的事情,她這才松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覺得母親故意沒說,而且,聽楊紅姐的意思又是要給她和林偉制造機(jī)會,她立刻說“不行不行,我還要上班呢?” “上班?” 母親反問了一句突然恍然大悟一樣說“哎呀,我還忘了這事了。” 其實,早晨林父從林偉的房間出來,立刻給林母打了電話,林母恨不得像全世界宣布,她終于如愿以償了。 她直接給楊紅打了電話,還特意交代楊紅,讓楊紅給錢小嫻的母親打個電話,讓她勸勸錢小嫻,能不能別去酒吧上班了,她家又不缺錢,只有不去酒吧,錢小嫻愿意干什么都行,不想干,就每天跟著林偉的車,看看風(fēng)景。 錢母聽楊紅說完,倒是沒有大喜,這么快就睡到一塊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