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高鑒的氣場太強大,與其抵擋費勁,那干脆就是絕緣,不給他們見面的機會就安全了。
所以,高鑒是不能住在這里的,剛才女兒處處維護高鑒,什么?還要讓他感受自己家庭溫暖,這個死丫頭真是愛得不可救藥了!錢母簡直是恨鐵不成鋼,死丫頭,當初林偉,她又是這個理由又是那個理由,處處躲避,現在換成這小子,她何止是放下架子,簡直就是……
不行,太危險了。
錢母想到這里,她還是拉下臉來說:“至于小嫻的以后,你就不用操心了。”此話一出口,一直在臥室偷聽的錢小嫻坐不住了,她飛快的閃出來說:“媽,咱家還有感冒藥嗎?我好像感冒了,頭有點疼。”
“咋突然頭疼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直都在疼,我以為忍忍就好了,忍不住了。”
“疼得厲害嗎?要不要去醫院?”高鑒收好筆記本站起身,對她擺擺手說:“過來,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家里有溫度計。”
錢母趕緊阻攔道。
說話時候她的臉色已經綠了,她在心里狠狠的想,什么?你看看,你是醫生嗎?想到這兒,她的心忽悠一下,天啊,這口氣,他們得有多熟悉了?
她一直以為,在民宿他們沒怎么接觸,這些日子,女兒一直在林家,他們不會有太多的接觸,可是,高鑒這句話這口氣,怎么又讓她不寒而栗呢?
不行,這小子太危險了。
還好錢小嫻并沒過來,她顯然也被高鑒的話嚇了一跳,她順著母親的話說:“媽,溫度計在那兒呢?”
錢母蹲下身在茶幾下翻騰了一下,恍然大悟一樣站起來,她撐著腰拍了一下腦門說:“看我這記性,這是在新租的房子里呢,我還以為在老房子里呢!這樣吧,我給你王伯伯打電話,讓他送過來。”
高鑒卻已經站起身,幾步跨到錢小嫻的身邊,他左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右手放在她額頭,只是停留了一秒,他的左手又從她的后腦勺滑到她的后脖頸,飛快地試探了一下說:“不燒。”
這一連串的動作只是在三秒鐘完成,但還是闖進了錢母的眼睛,錢母的眼珠子差點蹦出眼眶。
她快走幾步,一把拽著錢小嫻的胳膊說:“不燒吃點藥就行了,你先去臥室等著,我打電話讓你王伯伯送來感冒藥過來。”
“別麻煩王伯伯了,我去睡覺,也許睡一覺就好了。”
錢小嫻也看出母親不高興了,她想還是溜之大吉吧。
“不打了?”錢母遲疑了一下說:“疼得厲害嗎?不行,還是讓他送過來吧。”
“王伯伯住得遠嗎?”高鑒說著低頭看看手表說:“藥店也許還沒關門,我去買。”
“別了,我打電話讓他送吧,有車,也就十幾分鐘。”
高鑒已經穿了衣服走到門口。
錢母看高鑒下樓了,她回到臥室瞪著錢小嫻說:“你以后離他遠點,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媽,他剛才只不過是試試體溫。你又大題小做。大驚小怪。”
“我大驚小怪嗎?他又不是醫生,憑什么給女孩子試體溫,他一個已婚男人怎么這么不自重?你也是,女孩子得學會保護自己,他伸出咸豬手的時候,你就該躲開,或者呵斥住,你怎么不知道保護自己呢?”
“都什么呀!”
錢小嫻發覺母親魔怔了,一口一個已婚男人,她這是嫌棄高鑒和周晗登記了,可是,自己不是已經解釋了嗎?
母親就是不聽!
錢小嫻也知道,她是過不了那個坎,她一直把林偉當做她的準姑爺,高鑒理所當然的成了她眼中釘肉中刺,怎么都不舒服。
錢母坐到錢小嫻旁邊說:“雖然,我也看不出高鑒哪兒不好,可是,我就覺得他不如林偉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