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要賭戰(zhàn)并非一時興起,而是深思熟慮后的結(jié)果。
這段時間在海上飄蕩,大把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別人都在閉關(guān)修煉,他也沒有閑著。
過去,現(xiàn)在,未來,太多事需要思考,弗雷德難得靜下來認真的想一想,下一步該怎么走?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來到拂曉大陸已經(jīng)十三年了,那個所謂的任務也從一頭霧水到初現(xiàn)端倪。
實際上,弗雷德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他只是不愿意相信罷了。
對于已經(jīng)屹立在三界頂端的大神們而言,還有什么比誅仙劍更危險?沒有任何懷疑,只有跟他們處在同一層面的通天教主才有資格稱得上威脅。
弗雷德完全相信,一旦那位大能從封印中掙脫,他的怒火必將席卷三界,將眾生萬物都籠罩在復仇的陰影之下。
只是,即便有了猜測又如何?他只不過是一個法力低微的見習仙人,如果那位大能真的卷土重來,整個三界都會被顛覆!就憑他,阻止得了嗎?
更何況,假如他看到的景象都是真的,假如通明所說都是真的,那通天教主就是靈寶道君,他和他們一樣都是碧游宮的傳人!
如果事實果真如此,那他該做的就不是阻止,而是棄暗投明,反戈一擊才對!
弗雷德被這想法嚇到了,他不知道該相信誰,他也不知道在這異世界該如何去求證。他思前想后,唯一能做的就是約束自己,竭盡所能的不去碰那把劍。
話雖如此,他可不認為現(xiàn)在的局勢會永遠持續(xù)下去,不管是光明神還是死神,必然在某個角落里養(yǎng)精蓄銳,只等一個最佳的機會,將他和月兔一網(wǎng)打盡。
面對那種層面的對手,弗雷德就算再天真也不會單純的以為他可以繼續(xù)蒙混過關(guān)。下一次見面就是最終決戰(zhàn),本土神明和外來神明的宿命之戰(zhàn),無可避免,唯有勝利。
所以他必須提升實力,不是為了稱霸天下,而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守護重要的人。
想要提升實力,別人可以通過修煉,他卻遇到了瓶頸。在別人看來,十三歲的圣域境界、傳奇實力已經(jīng)算得上驚世駭俗,可弗雷德知道這是怎么來的。
走煉金傀儡這條路,七級傀儡就是頂端,八級仆從就算極限。即使弗雷德有天誤打誤撞的弄出一個八級傀儡,這東西的戰(zhàn)斗力也絕對比不上正經(jīng)的傳奇。
以拂曉大陸現(xiàn)有的傀儡術(shù),想再往上提高,他要么弄一頭巨龍那樣的傳奇生物,依靠先天材質(zhì)橫掃一切。要么就只能寄希望于黎明大陸的機甲文明。
至于弗雷德一直修煉的盤古煉體決,這門功夫倒是沒有上限,只不過放眼天下,能夠像從前那樣給弗雷德帶來實質(zhì)般壓力,并且又能痛下殺手的角色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
說的直白點,不挨揍就沒辦法繼續(xù)提升,以弗雷德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別說是普通人,就算是圣域?qū)哟蔚墓簦ど蠋紫乱哺鷵习W癢沒什么區(qū)別。他總不能為了自己修煉,把崔斯坦和圣騎士軍團長抓過來給他當陪練吧?
就算弗雷德喪心病狂的真那么做了,他也充其量突破到傳奇。然后呢?傳奇往上還有半神,到了那個層面他又該找誰?
弗雷德嘆息一聲,恐怕只有在生與死的極限壓力下才能激發(fā)出更大的潛能了,這種事隨緣就好,急是沒有用的。
冥冥之中,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有了預感,似乎他一定會拔出那把劍,這是宿命的必然。
逃不掉的
所以弗雷德一定要去美之牙,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他身邊的人。
他的想法很簡單,真到了最終決戰(zhàn)的時候,雙方必然會撕破一切偽裝,無所不用其極。到了那時,除了自身的實力,沒有任何保證值得依賴。
他不奢求這些伙伴有能力參與到神戰(zhàn)之中,他只是希望這些人有足夠的自保之力,不至于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