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弗雷德當場就有一種砸了德皇宮的沖動,一雙噴火的眼睛瞪著德皇,險些把對方干掉。
“老家伙,我拼了家底幫你打仗,你不說謝我就算了,居然想害我!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瘋狂的咆哮完,弗雷德劃破虛空轉(zhuǎn)身就走,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德皇愣了一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之后,立刻對著那虛空破口大罵起來。
“弗雷德里希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你怎么敢這么跟朕說話!朕讓你當駙馬那是看得起你!你以為隨便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娶海蒂嗎?要不是國家危亡,就算朕金口玉言,海蒂那丫頭都未必看得上你!”
宣泄似的罵了一陣,德皇頹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剛才他光顧著釋放怒火卻忘了問最關鍵的問題。
你們到底是怎么贏的?其他部隊是否能學習借鑒?事先說好的影像資料錄了嗎?
就在德皇懊惱的垂頭嘆息之時,敲門聲響起,侍者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個盒子。
德皇抬起頭皺眉問道,“這是什么?”
“陛下,這是金絲熊大公留下的,他說您可能會感興趣。”
德皇哼了一聲,打開盒子一看,赫然正是戰(zhàn)場的實況錄像。
一抹怪異的表情浮現(xiàn)在臉上,揮手將侍者屏退,雖然雙眼還掛著憤憤不平之色,但心中的焦慮卻減輕了許多。
朕遲早要被這個混賬東西氣死!
低聲嘟囔了一句,德皇在火爐邊找了個柔軟舒適的躺椅靠了下去,隨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打開投影設備開始播放錄像。
才看了一眼德皇就差點蹦起來,身體雖然控制住了,手邊的茶杯卻是打翻了落在地上,殷紅的茶水落在金色的地毯上,猶如一團盛放的海棠。
顧不上腳下的凌亂,德皇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那是什么東西!他管那種東西叫船!
不怪德皇吃驚,任誰第一眼看到航母編隊都會有這種感覺,這是超越時代的產(chǎn)物啊!震撼都不足以形容德皇此刻的心情,簡直都要瘋了好嗎!
雖然只有區(qū)區(qū)六艘戰(zhàn)艦,其中一個甚至已經(jīng)沉沒一半了,可德皇毫不懷疑,即便全德羅斯海軍加在一起都不是它們的對手。
時代,真的變了啊!
略微一沉吟,德皇吩咐道,“叫工業(yè)大臣來!”
侍從領命離去,才走出兩步又被德皇叫住,“把皇子們也叫來!”
德皇的想法是“雖然無法立刻擁有機甲和航母編隊,但意識必須緊跟潮流。而想要追趕技術落差,戰(zhàn)爭本身就是一個絕佳的學習機會。”
雅典之戰(zhàn)比德皇想象中贏的更輕松,而略有些諷刺的是,弗雷德那小子用的還是德羅斯人最擅長的方式窮則戰(zhàn)術穿插,富則給老子炸。
這種壕無人性的戰(zhàn)法在弗雷德手中得到了進一步發(fā)揚光大,憑借超乎想象的逆天火力,獸人不僅毫無還手之力而且一個照面就被打到崩潰。
第一輪攻擊,所有部隊按兵不動,靜靜的欣賞海軍表演。
狂浪劍圣意氣風發(fā),指揮著戰(zhàn)列艦、巡洋艦、航空母艦、兩棲攻擊艦、船塢登陸艦和攻擊核潛艇大發(fā)神威。
當了一輩子海軍,他還從沒有這么富裕過!
仗著弗雷德說的那句“不計消耗、打贏就行。”狂浪劍圣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無比興奮!
遠程火炮就可以解決的問題非要用導彈;
一輪齊射就能壓制的敵人非要飽和攻擊;
艦載直升機就足以橫掃戰(zhàn)場非要戰(zhàn)斗轟炸機出動;
還有最無語的,明明用不上攻擊核潛艇,非要他們射兩枚巡航導彈以示存在感!
就這樣,在狂浪劍圣極其騷包的炫耀下,航母編隊幾乎所有武裝力量都小試牛刀漏了兩手。
戰(zhàn)列艦進行了主炮射擊、火箭炮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