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島正東,三點鐘方向。
威斯特,赫爾南多,凱多王爾德,三個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傷痕,宛如剛從鬼門關走回來似的。
威斯特吐了一口血,一臉埋怨的瞪著赫爾南多,“我說你下手也太狠了,打他就行打我干嘛啊?”
赫爾南多整條左臂都被嚴重腐蝕了,皮膚寸寸爆裂,宛如被巖漿洗過似的,看上去極為可怕。
饒是如此他傷的卻是三人中最輕的,全身只有這條手臂真正受了重傷,其他不過是皮外傷罷了,看起來可怕,但根本沒有傷及根骨,拿捏得恰到好處。
凱多是三人中最慘的一個,渾身上下光骨頭就斷了七八根,這還是被圣騎士鎧甲保護的情況下,可想而知傷的多重。
聽到威斯特的風涼話,凱多當即怒罵出聲,“你個敗家玩意還有臉說我,你要是替我擋著點,我至于被打成這樣嗎?”
“我沒替你擋著?你是什么時候瞎的?要沒有我替你擋著你早就被干掉了好嗎?”
“放屁!你還當這是二十年前嗎?要不是我看出了赫爾南多是假裝被控制,故意不還手,你以為我真打不過他?”
“恩,你還真打不過他。”
凱多被威斯特噎得差點沒背過氣去,還是赫爾南多苦笑著接過話。
“有一個瞬間我差點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腦子里想的都是當初你橫刀奪愛的樣子,我恨不得將你碎尸萬段才好。”
“那你倒是動手啊!”
“威斯特我跟你拼了!”
“因為弗雷德里希。你兒子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真愛不是擁有,而是給她幸福。我恨了你二十年,可當我第一次見到弗雷德里希的時候我就明白了,她一定過得很幸福,不然不會有如此溫暖的孩子。”
“你錯了,赫爾南多,那小子是個魔鬼。”
“混蛋,不許你這么說我兒子!”
看著如同兩頭肥胖海象一樣扭打在一起的兩個傷員,赫爾南多臉上露出一抹奇異的表情。
“那就是親情嗎?好溫暖的感覺,看來我應該找個人成家了。”
“給你個建議赫爾南多,找媳婦之前一定調查下對方的家世,要是有個混蛋弟弟那千萬不能要,真坑啊!”
“放屁!有個白眼狼姐夫才叫倒霉呢,再生一個小白眼狼,爺倆一個比一個摳!”
“不許你說我兒子是白眼狼!”
“我呸!”
赫爾南多不再理會他倆,還有心思吵架說明傷的不重。
躺在草地上,仰頭望著天空,回憶起剛才那場激戰,真的是險之又險,差一點就要陰溝里翻船。
他們原本選定的對手應該是千刃斬菊次郎,據說是某個島國的第一個高手,擅長使刀,刀法凌厲無雙。
按照計劃,由防御最強的凱多纏住他,再由身法最快的威斯特不停騷擾,最后由赫爾南多伺機發動必殺一擊。
以三人聯手的威力對付這樣的敵人不會很難,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就在他們算計對手的時候,,墮落惡魔也在暗中觀察他們。
很不幸,他們的對手臨時換成了其他惡魔,恰好還是一位擅長幻術的心魔。
心魔擁有極為逆天的讀心術能力,瞬間就搞清楚了三人的恩怨往事,而后直接控制了赫爾南多,操控他去跟其他兩人廝殺。
以凱多和威斯特的實力,如果真要以死相拼,付出一定的代價擊殺赫爾南多是能夠辦到的。
可明知同伴被幻術控制,他們又怎么可能痛下殺手?
因此明明以二敵一卻依舊被打的節節敗退,并且隨著時間流逝,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明眼人都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就在威斯特忍不住想要先重創赫爾南多,再聯合凱多一起解決心魔之時,凱多卻嚴詞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