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將至,酣戰卻仍在繼續。以傳奇強者的魔力都筋疲力盡,可想而知戰斗過程有多慘烈。
對于涼月的四位祭司來說,他們原本還心懷顧慮,覺得跟對方無冤無仇,就這樣打上門去還要殺了人家,會不會有些過分。
可當他們親眼看到對手的一瞬間,之前所有的顧慮就全都飛到了九霄云外。
沒什么可猶豫的了,這家伙一看就絕非善類,它必須死。
不是以后,不是將來,不是某個時間點,就是今天,必須殺了它,永絕后患。
那么問題來了,能讓與世無爭、宅心仁厚的隱月派長老動了殺心,非要除之而后快,他們的對手究竟是何方妖孽?
這是一條蟲子。
一條渾身布滿尖刺,色彩斑斕、環紋裹身的蟲子。
這條巨大的肉蟲身長十米開外,光是人立而起的上半身就有三米多高。
倒三角的腦袋,漆黑如墨的瞳孔,猙獰可怖的六對觸須,嘴里吐著猩紅色的信子。
沒有人知道它身上帶有多少種劇毒,但是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它身下的地面正嗤嗤冒著白眼,顯然被嚴重腐蝕。
冬生長老嘆息一聲,對著身旁的妻子抱歉道,“早知這畜生這么惡心就不帶你來了,你本就愛干凈,接下來的場景只怕要終生難忘了。”
夏至長老臉色略微有些蒼白,看得出來她確實在強忍厭惡,不過她還是微笑著搖搖頭,“我倒是覺得很慶幸,幸好是我們幾個對付它,換做那三個老家伙,多半就要同歸于盡了。”
其他人聞言紛紛點頭,這蟲子銅皮鐵骨、一身劇毒,身上的尖刺很可能還有遠程攻擊的能力。
同等級的戰士對上它即便贏了也是慘勝,假設那蟲毒無藥可醫,恐怕真要同歸于盡。
想到這兒,格勞瑞張神色凝重的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們更要在這解決掉它,絕不能給它逃跑的機會。”
芙拉若張沒有說話,但從她的動作來看,她已經準備好了發動法術。
“長得丑不是它的錯,但出來嚇人就是它的不對了。”
“動手吧!”
感知到威脅臨近,毒蟲毫不猶豫的發動了攻擊。到了八級魔獸的層次,它就算無法說話也能夠理解人類的語言。
這幾個人類想殺它,它還想吞噬掉這幾個人類朝完全體更進一步呢!
雙方立場不同,觀念不同,溝通和爭論沒有任何意義,誰實力更強,誰就能活下來。
歷史永遠由勝利者書寫,死人沒資格說三道四。
戰斗場面很弘大,戰斗過程很激烈,四個人一條蟲,各種禁咒級別的殺招漫天飛舞,稍不留神就可能遭受重創。
經過一天一夜的殊死鏖戰,毒蟲最終被當場誅殺。
直到死亡那一刻它都覺得不服,這幾個人類打著光明偉岸的旗號,做的事卻比它更加卑劣。
如果雙方公平戰斗,別說一對一,就算一對二,一對三它都穩贏不敗。
可這世界沒有如果,當雙方以死相拼時,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其他說什么都沒用。
四位長老獲勝的方法很簡單,簡單到四個字就能概括。
春、夏、秋、冬。
冬生長老擅長冰系巫術,夏至長老擅長火系,他們夫妻二人雖然不能直接將毒蟲凍成碎片或者燒成灰燼,但經過冰火兩重天的傷害之后,毒蟲的身體變得異常脆弱。
這時就輪到格勞瑞張大發神威,他的雷系巫術宛如秋風掃落葉,將毒蟲的外殼逐層撥開。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作為八級魔獸,這條毒蟲無論是防御力還是生命力都遠超三人的想象,如果只有他們三個,這場死斗很可能以兩敗俱傷結束。
可芙拉若張同樣是傳奇祭司,她雖然不懂什么大威力殺傷性法術,但她的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