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比亞姆、加西亞、甚至于弗雷德全都用震驚的眼神看著他,這小子,來真的!
馬可冷笑一聲,“就你這樣的,你覺得軍隊會要嗎?”
“長官?”
“你被淘汰了,回家種地去吧。”
“不,長官!您不能這樣對我,我很厲害的,我可以、我可以射箭,我是很好的射手!我還,我還服從命令,我一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的!”
馬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他,“哦?射手啊?一名優質射手倒真是任何軍團都無法拒絕的,可惜,你不是!”
“不,長官!我是,我可以證明這一點!”索羅斯一邊說,一邊從身后摘下了自制的弩箭。
馬可轉過身,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那好,你們跟我來吧,如果能通過體測,那我就批準你們入伍。如若完不成,那就從哪來回哪去,少出來丟人現眼了。”
眾人跟著馬可一路走進了軍營,待他們身影消失不見以后,幾個把門的衛兵面面相覷,“喂,馬可大人剛剛是怎么回事?緊急動員令上面不是說,特殊時期特殊對待,只要是成年男性,一律免除體測,直接入伍嗎?”
“就是啊,前段時間還聽大隊長說這簡直就是能打的上前線、不能打的當后勤,就連殘廢都可以為國出力,這是最寬松的時代了。”
“寬松個屁,越是這樣越說明形勢嚴峻,照這樣下去,弄不好再過幾天就連死人都可以派上用場!”
“靠,是不是這樣啊,你別亂講行不行!”
“喂喂,你們真的沒聽到風聲嗎?幾個島上一夜之間人畜絕跡、寸草不生,這他么的怎么看都像是那群骷髏架子干的事啊!”
“你別嚇我,真要是亡靈軍團的話,那就憑咱們現在這點實力,根本擋不住啊!”
“去去去!我說你們幾個也是夠了啊,領著衛兵的薪水操著元帥的心,西海岸可是咱們玫瑰最富庶的地方,上面不可能見死不救的。好好站崗,別說廢話了!”
“呦呦呦,你今天怎么這么正經,該不會是昨晚那個婆娘教你的吧?兄弟們還不知道吧,奧勃龍艮新交了一個女朋友!”
“是嘛,可以啊小子,夠隱蔽的,我們都不知道。說說吧,感覺怎么樣?”
“嚴肅點,現在執勤呢!”
“得了吧,杰森參謀長最討厭你這種假正經,你沒看馬可大人都開始玩了嗎?”
“你是說,體測的目的只是為了玩?”
“那當然,不然你以為呢?可憐那個矮個子,不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非跑這來遭罪。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什么‘當兵是我的夢想!’哈哈哈,簡直笑死個人,我打賭,馬可大人一定會狠狠收拾他的!”
提起索羅斯,衛兵們頓時爆發出一陣狂笑,被稱為奧勃龍艮的衛兵看不下去了,“喂,你們這群家伙既然這么看不起那個小個子,不如咱們打賭如何?”
“打賭?”
“哈哈哈,奧勃龍艮你不是最討厭賭博的嗎?怎么,狐貍尾巴藏不住了?”
“你想賭什么?該不會賭那個妞吧,哈哈哈哈!”
奧勃龍艮冷哼一聲,“賭剛剛那個小個子,我賭他一定能通過考驗,成為軍團的一份子!你們誰敢跟我對賭?”
嚯!這可有意思了!
“賭注呢?”
“我輸了,一個月的津貼請你們喝酒。你們輸了,從此以后好好執勤,都把嘴閉上!”
軍營很大。
弗雷德他們跟隨著馬可,一路走了半個多小時,才來到一塊開闊的操場。不用說,這里應該就是體測的地方了。眾人將目光集中到馬可身上,等待著他給出體測說明。
按照以往的慣例,普通士兵的體測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