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
弗雷德仰天長嘆,果然一上來就是這句啊,堂堂玫瑰王國最浪漫的劍圣,難道不能有點新意嗎?
四目相對,弗雷德尷尬而不失禮貌的一笑,“尊敬的軍團長大人,如果我說,我是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熱心人,您信嗎?”
扎伊爾薩烏丁輕笑一聲,哼道“信,為什么不信?放眼全國,敢公然毆打貴族的,除了你姐姐,就只剩你了吧?你這次叫什么?還跟在北方一樣?多寶?”
“額”弗雷德尷尬的一捂臉,他還以為多寶的名字很不錯呢,如此看來,北方的事情應該已經傳開了,唉,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好吧,我是弗雷德里希王爾德,很抱歉沒有第一時間坦誠相待,不過我想您應該能夠理解,對吧。”
扎依爾哈哈大笑,他身上有一種儒雅的風范,這是其他圣域所沒有的。弗雷德一時間有些呆住了,他想不通,為什么這樣風度翩翩一個人,封號居然是狂浪?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的人太多了,其中不乏聽力過人的斥候,再一傳十十傳百,一陣竊竊私語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弗雷德里希王爾德是誰了。一時間,這些前一秒還怒發沖冠,想要沖上來暴打他一頓的軍人們,紛紛用一種近乎于狂熱的崇拜看著他。
這可是敢于單挑魔法師工會的牛人啊!
而且,有小道消息說,統一傭兵界其實也是他做的,那個清風冒險團就是他扶植起來的,現在功成身退而已。
那這么說,他來西海岸想干什么?難道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逐漸朝著人聲鼎沸的方向發展。比亞姆、加西亞他們幾個,更是震驚的無以復加,他們再怎么高估這位多寶閣下,也想象不到弗雷德里希的頭上,那可是風云人物啊!
狂浪劍圣笑瞇瞇的打量著弗雷德,似乎很享受看他吃癟的樣子。
“怎么樣?身份被拆穿的感覺還不錯吧?”
弗雷德干笑兩聲,不管他打不打得過狂浪劍圣,這個時候還是乖乖地合作比較好。他當眾羞辱參謀長,可以說是政見不合,如果再把軍團長揍了,那就是擺明了要造反了。別的不說,國王那兒都沒法交代
“軍團長閣下,杰森拉塞爾惑亂軍心,貽誤戰機,我建議把他關起來。等到我們探查完海島再行問罪。”
杰森拉塞爾聽到弗雷德的話,嚇得都要尿褲子了,別看他是軍務大臣的孫子,王子的表兄,這些頭銜嚇唬別人還行,對待王爾德姐弟,呵呵,跟狗屁沒什么分別。他一點都不懷疑,弗雷德里希這小子真的敢弄死他。
想到這兒,頓時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扎伊爾。扎依爾眨了眨眼睛,看著坐在地上顫抖的參謀長,心中百感交集。他被這家伙折磨了五年,無時無刻不在盼著這天。但是借刀殺人?不,他扎依爾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不屑于做這種卑賤的勾當。
“算了,怎么說也是我西海岸軍團的人,像狗一樣關起來算怎么回事?”
看到狂浪劍圣心軟,杰森拉塞爾頓時長出一口氣,可還沒等他來得及笑,弗雷德的話再次將他打入地獄。
“您是軍團長,您說了算。不過我有個建議,我給國王陛下寫一封信,把這家伙這些年干的好事都寫進去,然后您在上面簽個字,也算是為兄弟們正名。不然,別人還以為西海岸軍團都是些軟蛋呢!”
扎伊爾本來不想把事做絕的,杰森拉塞爾只要離開這里,自然一切會重回正軌。這個圈子其實沒多大,有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寫信的話,豈不等于公開打臉拉塞爾家族?
另一邊,弗雷德這小子也夠絕的,擺明了一副“你不這么做,就是軟蛋窩囊廢”的架勢。這讓他如何是好?
兩權相害取其輕,扎伊爾不是政客、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