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頓這句話頓時讓自己陷入了尷尬處境,兩邊看他的目光都充滿了不信任。
如果說主教們剛剛只是聯手打壓他,那現在已經變成敵視了。美美等人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這種情況下歡迎晚宴,用腳去想都知道沒什么好事吧?
弗雷德卻笑瞇瞇的看著埃德蒙頓,如果不是美美在某人的手背上用力旋轉了一下,恐怕他的笑容都沖著莫妮卡去了。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早就聽說光明的美食非同凡響,今天可要大飽口福了?!?
弗雷德這么一說,主教們就算再怎么對埃德蒙頓怒目而視都沒用了,后者聞言立刻對弗雷德點點頭,目光中甚至帶著一絲感激。
“我這就讓人去準備,你們先隨莫妮卡去客房休息。”
在主教們陰沉的目光中,眾人隨莫妮卡離開會議室,在路上,莫妮卡猶豫了兩秒才對弗雷德問道“你剛才說,你們這次來了很多人,那我該準備多少間客房?”
此言一出,肖恩和妮維雅拼命的朝弗雷德使眼色,讓他們開會他們同意了,明天要決斗他們也不敢反對,可要是讓他們在這種地方單獨住一晚,絕對會要了他們的命。
不只是他們,就連美美都皺起了眉頭,畢竟相比于移動神國,誰愿意住在別人的目光之下?
弗雷德無語的瞥了他們一眼,“不用那么麻煩的,一件雙人床的屋子就好?!?
莫妮卡聞言怪異的打量了眾人一眼,見到眾人全都是一副安心的表情,心中的疑惑更甚。
弗雷德這家伙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來也是,他才不會傻到以一人敵一國,一定是有什么厲害的倚仗,不過光明的底蘊他應該有所了解,到底是什么呢?
在一種古怪的氣氛中,眾人來到了這間富麗堂皇的屋子。
前廳是會客室,里面是臥房。巨大的落地窗雕刻著華麗的紋飾,穹頂之上刻畫著精美的壁畫,璀璨的水晶燈高懸在上,奢華的地毯在腳下延伸。單從這間屋子來看,他們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一個小時后,我來接你們。”
留下這句話,莫妮卡再次古怪的看了眾人一眼,帶著明顯的好奇轉身離開。
格力默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那鬼鬼祟祟的模樣把眾人都逗樂了。
弗雷德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朝眾人道“真搞不懂,你們都在怕什么?”
妮維雅立刻回瞪向他,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是不是傻?就咱們這點人手和人家硬碰硬,不該怕嗎?”
美美也是一臉疑惑的樣子,“弗雷德,明天就要決斗了,現在不抓緊和大家商量一下對策,為什么要浪費那個時間?”
“你們啊,讓我說什么好呢?”
弗雷德無奈的嘆息一聲,解釋道“埃德蒙頓身為教皇心腹,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該不會真以為他就是請咱們吃飯這么簡單吧?”
美美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他有話要說,可任他巧舌如簧都無法改變和我們敵對的事實,不是嗎?”
“當然不是。如果教皇在這里,埃德蒙頓自然站在光明一邊,不僅不會幫我們,甚至會比道格拉斯和科隆更變本加厲的剝削我們。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你們想想,教皇陷入昏迷,埃德蒙頓這一系明顯被同僚打壓,對他來說最渴望出現的局面是什么?”
眼看著別人都不說話,格力默小聲冒出一句“讓教皇醒過來?”
弗雷德遞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教皇醒來當然是他最希望的,不過目前來看可能性很小。在這種情況下,他最渴望的應該是拖下去,讓局面陷入泥潭,直到教皇醒來?!?
妮維雅愣了愣,“你什么意思?”
“很簡單,如果我們輸了,那最大的獲利者是誰?”
“道格拉斯和科?。俊?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