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仿佛被重錘狠狠的轟了一下,瞬間想到一種可能,兩個字脫口而出。
“神格!”
“不錯,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不過用不著擔心,我對你并不是很感興趣,畢竟你我屬性不同,即便把你的給我也沒多大用處。”
弗雷德心中的警兆已經到達了極限,這種話連三歲小孩都不會信的。
對方似乎心情不錯,笑著說“別瞎猜了,也不是那只兔子。你們倆的神力很奇怪,和我們的截然不同,似乎并不屬于這個世界。除此之外補充一句,沒有冒犯的意思,你們倆太弱了,我有更好的目標。”
弗雷德眉頭微微一皺,自動忽略了對方的輕蔑,他想的是,對方是什么時候發現這點的?又是怎么意識到這點的?
就在雙方都陷入沉默的時候,某個暗中觀察的人卻聽不下去了。弗雷德手上光芒大放,月輪飛射而出,月神之光再臨,月兔清冷而憤怒的聲音響起
“光明神!你這個沒良心的混蛋,自然女神一直當你是朋友,她信任你,她喜歡你!”
當月兔的分身降臨在山頂,光明神終于轉過身,他的臉龐被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白光之中,弗雷德看不清他的樣貌,但隱約感到他在笑,對于月兔的突然出現他似乎毫不意外。
“好久不見了,月神。”
一抹厭惡出現在月兔臉上,她瞪著對面的光明神,神色愈發憤怒。
“一直以來她都無條件的支持你,幫助你,你怎么敢覬覦她的神格!”
面對暴怒的月兔,光明神卻笑的肆無忌憚,一絲殺機悄然出現,整個空間的溫度都下降了一些。
“我知道她喜歡我,我也很喜歡她,我還很喜歡你。我一直都想養一盆花卉,或者一只毛茸茸的寵物。”
“你住口!”
眼看月兔就要忍不住爆發,弗雷德握住了她的手,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你想打架可以試試看,現在二對一,你的勝算不大。”
面對同仇敵愾的兩個人,光明神臉上的笑意多少收斂了一些,他手舞足蹈的夸張道“不不不,別誤會了,我請你來可不是為了戰斗,我是來合作的。”
合作?到這個時候了對方居然要合作,搞什么鬼?
光明神此言一出,弗雷德和月兔同時變了臉色,相比于他們的緊張和忌憚,光明神的語氣卻變得愈發輕松,那暢快的笑意幾乎要掩飾不住。
“是的,合作。凡人有句話我一直很喜歡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你們是不是以為下面那群人信奉我、尊崇我,我就必須關照他們、守護他們,為了他們的利益大動干戈,甚至拼上自己的死活?”
弗雷德看了月兔一眼,難道不是嗎?
月兔什么也沒說,只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同為擁有海量信徒的神明,她已經隱約猜到了光明神要說什么,這想法讓她不寒而栗。
“弗雷德里希,你很好,真的很好。以凡人的角度來看,你的成長速度令人咋舌。可站在神明的立場,這還遠遠不夠。”
弗雷德疑惑的看著光明神,這家伙從剛才開始就云里霧里的不知在說些什么,這就是神明的套路嗎?動手之前先洗腦?無不無聊?
“別這樣看著我,我說過了,我對你沒有敵意,我找你是談合作的。教皇的想法是吞并玫瑰,給我更多的信仰之力。那很好,可是太慢了。現在有更快的方式,換做誰都知道該作何選擇。
弗雷德里希,只要你愿意,教皇的位置你可以隨時取而代之,到時候光明、玫瑰,還有涼月,阿波羅河以北的地區只有你唯一的聲音,你就是人間的神!”
月兔震驚的看著光明神,把涼月讓給弗雷德她是愿意的,但是光明神為什么這么做,瘋了還是別有所謀?
百思不得其解,月兔又將目光望向了弗雷德,后者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