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對不起。”女孩說著說著,扔掉了剪刀,捂著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妹砸,不至于哭成這樣吧,我開玩笑的,其實你口臭并不是很嚴重的。”
鄭凡有些無語,想不到現在的小姑娘連玩笑都不讓開了么?
他哪里知道,女孩哭的真正原因,是長期的恐懼與壓抑,此刻借著淚水發泄出來而已。
“別哭了好不好。”
“嗚嗚嗚。”
“別哭啦!”
鄭凡厲聲喝斥道“你想把喪尸引來嘛?”
女孩被鄭凡兇惡的表清,嚇了一跳,頓時止住了哭聲,有些害怕的望著鄭凡,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委屈。
“給我一點水,我,我刷個牙。”
女孩糯糯的小聲說道,神情甚是卑微,剛哭完,一臉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鄭凡見她不哭了,微微點頭,從背包中取出了一瓶礦泉水,還有一只牙膏,遞給了她“牙刷我只有一個,不能借你,診所里面應該有棉簽吧,你對付一下。”
“謝謝。”
接過了水和牙膏,女孩走到一個架子前,取出了一些棉簽,躲在一個鄭凡看不見的角落,刷起牙來。
“水省著點用奧。”
說著,鄭凡也從窗子跳進了診所,開始四處尋找起感冒藥來。
拿了幾盒常見的感冒藥和消炎藥,看了看說明書,當場打開吃了幾粒,然后隨手丟進了背包中,又裝了幾包醫用口罩,跳出了診所,回到自己的電動車上。
“你要去哪里?”女孩左手拿著剩下的半瓶礦泉水和牙膏,著急的問道。
“當然是回家啊,我出來就是為了找藥的,如今目的已經達到了,自然要回去。相逢就是緣分,那瓶礦泉水和牙膏送給你了,多多保重吧。”
說著,扭動鑰匙,將電動車啟動,就要離開。
見鄭凡要走,女孩徹底急了,笨拙的從屋子內爬了出來,口中說道“你能不能帶上我一起離開?我一個人在這害怕。”
鄭凡聞言‘呵’的一聲笑了,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害怕跟我有什么關系?帶上你,又有什么好處?你除了會浪費糧食,拖后腿,還有別的用處么?”
他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女人,漂亮女人,那又怎么了?對他來說,其價值還不如一塊餅干來的實惠,喪尸到處都是,帶個拖油瓶掛在身邊,沒準哪天就連累到自己。
“我會做飯!”女子想了想說道“我還會洗衣服,收拾家務。”
“你不會還不知道吧?現在停水停電,不需要做飯,更沒有水讓你洗衣服。”
鄭凡有些不耐煩了,他不是個正人君子,相反,他可是色中的餓鬼,單身了二十多年的熱血處男。
但這并不能成為無故幫助別人的理由,美女有的是,難道說是個美女鄭凡就得伸出援助之手么?不就地給這小娘們正法咯,已經算是夠有底線了。
“我我”女孩急的臉都紅了,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如同鄭凡所說,她真的想不出在這喪尸遍地的世界,她還有什么價值。
“我有錢,我有二十萬!全都給你,只要你愿意收留我。”
鄭凡搖了搖頭“看來你真的是沒什么價值了,現在的情況是有錢沒地方花你知道不?再見了妹砸,保重。”
將三輪車掉了個頭,鄭凡毫不猶豫的開車離去。心中也有點酸楚他奶奶的,連個小姑娘都有二十萬存款,我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才存了不到五萬塊。
“我還有這幅身體!”
見鄭凡開車離開,女孩一下就慌了,咬了咬牙,又急又羞的說道。
話音剛落,鄭凡一腳踩住了剎車,回頭有些吃驚的看著那羞紅了臉的女孩“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