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個人就是一個勢力,這么說來,那個皮二爺很強咯?”
鄭凡好奇的說道,又往嘴里塞了一塊巧克力。
“對于他,我沒法用強這個詞來形容,只能說此人十分神秘。”
提起皮二爺,四眼豪也不禁多了一絲敬畏之意“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叫皮二爺。此人通陰陽,曉八卦,據說祖上是白派的先生。”
“是個算命的?”
鄭凡挑了挑眉毛,他實在想不通,區區一個算命的,怎么能成為一股勢力。
并且看四眼豪的模樣,仿佛很怕那個叫皮二爺的。
“皮二爺每七天只占一掛,不收錢,但揚言會收你五年的壽命作為卦資。”
鄭凡也來了興趣“收五年的壽命?怎么個收法?”
聽說過算命收錢的,收食物的,還是第一次聽說收人壽命的。
這已經涉及到玄學的范疇了,鄭凡本是不大信命的。可如今他一個小小的快遞員,都有了這般神鬼莫測的能力,出現點其他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清楚,前一陣子,我也想找這位皮二爺算一卦來著,可他行蹤不定,據說其人每個星期,都會隨機出現在天羅市的一個角落,只有第一個遇到他,并且開口求掛的人,他才會幫其算命。”
“哦。”
鄭凡摸了摸下巴“如此說來,這皮二爺,不過是行事神秘罷了,就算他的卜卦之術十分靈驗,那也不足以成為一股勢力吧。”
四眼豪喝了一口酒,有些沉重的說道“原本天羅市是有六大勢力的,第六大勢力的領頭人名叫‘冰城’。”
“只因他的一個小弟冒犯到了皮二爺,第二天,冰城及其手下的所有小弟,全部人間蒸發。”
鄭凡感嘆道“這么狠?你從哪得來的消息?”
四眼豪道“這是冰城勢力范圍內的幸存百姓說的,那皮二爺并沒有殺害百姓。”
“夠狠,一夜之間,以一己之力,摧毀一個勢力,這皮二爺不簡單。”
鄭凡說著,看了看四眼豪,嘴上雖是在稱贊皮二爺,可心里卻對這四眼豪更加佩服。
他搶奪了避難所的地盤不假,但并沒有加害這里的百姓,反而施以仁政。
看得出來,避難所里的人,都十分擁戴他,不僅僅因為他實力強大,更重要的是,他的所作所為,在百姓看來,是個‘好人’,‘善人’。
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可見這四眼豪,所圖不小。
天羅市各大勢力彼此間都有征戰,哪怕是中立派,想要做到真正的中立,也是不現實的。
而四眼豪,偏偏就能做到中立,還沒人敢來冒犯,這就是他的能力所在。
當下形式,肆意爭殺對自身才是最不利的。各勢力間彼此牽制,誰先動手,誰的資源損耗的就越快,簡單說,死的也就越早。
至于那燒殺搶掠的忠義門,代表正義的古武弟子洛忘川,在鄭凡看來,就是在毫無意義的消磨自身力量。
而四眼豪,養精蓄銳,收攏民心,坐觀龍虎斗,以待天時。
一旦局勢有變,只需打出仁義之軍的大旗,以養精蓄銳之兵,戰奔波勞碌之眾,一舉便可蕩平天羅的全部勢力。
槍在手,民心在手,這座城,自然就是你的。
“這是個極有耐心的人。”鄭凡心中暗道,等一個變化,說起來簡單,可真正等起來,或者是一月兩月,又或是一年兩年,甚至更久。
一個擁有強大勢力,擁有碎片的附靈者,能抑制住自己的,不殘害百姓,不禍害女人,需要多大的毅力?
鄭凡是最有體會的,當初他發現自身能力之后,曾幾何時,也想過肆意的放縱一把,當擁有了一定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