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紫蓮那兒也完完全全的聽到了。
慕容楚歌躺在床上沒有吭聲,穆管家微微嘆了一口氣,幫著她上了藥,就走出了房間。
一直到晚上,慕容楚歌也未從房間出來過,直到寧王的到來,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整理好了衣服,到了廳里。
“父親這么晚來找女兒,是不放心女兒會再次針對二夫人嗎?”慕容楚歌不得不這么想。
寧王苦笑一聲,對于過慕容楚歌會這樣想,很是無奈,卻又無可奈何,畢竟他今日的舉動確實是會讓人有所誤會。
“楚兒,我沒有這么說。只是你今日的行為,實在是有些沖動了,怕是會打草驚蛇。”寧王臉上閃過了一絲憂慮。
“打草驚蛇,父親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聽著竟像是早就懷疑上吳氏的樣子。
“就是你現(xiàn)在想的這個意思,對于她,在我心里早已有了懷疑。只是苦于一直未曾找到證據(jù),而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一直到今日都并未有什么進展。”
慕容楚歌沒想到,寧王早已懷疑上了吳氏,更是在暗中調(diào)查著,這一切她不僅絲毫不知,更是差一點就破壞了他的計劃?
“父親,是何時開始懷疑的?”慕容楚歌想問個明白。
“你母親的身子一向不錯,為何會突然畏寒?無論是御醫(yī)還是大夫,都看不出來其中的問題,而你母親的身子卻是一天天的衰敗,這怎么能讓我不起疑心?”
“從那時起,我就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可是每一個地方都有吳氏的身影,我也是自然而然的調(diào)查到了她的身上。可是盡管是知道了,就是她做的又如何,沒有證據(jù),根本絲毫奈何不了她。”
寧王的話可謂是徹底的驚住了她,難不成早在上京之前,寧王就已經(jīng)懷疑上吳氏了,絲毫沒有動作的理由,也是未曾找到證據(jù),所以一直按兵不動。
“女兒不知父親,原來并不是不在意……”慕容楚歌日進才明了,寧王那些縱容吳氏的行為,到如今看來似乎不是無跡可尋。
這一晚,寧王和慕容楚歌很是說了一番話,也想明白了很多。
心中的郁氣經(jīng)過了一晚上,已然消散了不少,腳踝因著昨日的事,又重新的腫了起來,可把一眾人等給嚇壞了,勒令她在屋里呆著。
就是起來端杯茶水喝,也要讓紫蓮緊張的不行。
雖然心中很是無奈,可這一個個她又不忍責(zé)備,誰讓她理虧,也只能乖乖的在屋子里的榻上躺著。
在她的身上,還放了幾本醫(yī)術(shù),都是看完了的。
“你居然還有臉來見小姐,你可知道小姐因為你,整整難受了一個晚上?這里不歡迎你!”紫蓮帶著怒氣的聲音,突然闖進了她的耳朵。
慕容楚歌出神的思緒慢慢回歸,從榻上起身,緩緩下地,循著聲音走了出來。
“可是出了什么事?”慕容楚歌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屋子,讓紫蓮的怒氣一下就頓住了,有些懊惱為什么不小聲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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