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以來,慕容楚歌一直睡不太好,連帶著精神也不是太好,一閉上眼睛,似乎就能對上流云,青姑姑求救的眼神。
紫蓮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眼見著她越吃越少,不免勸說著,“小姐,還是多吃一些好了,流云,青姑姑她們看到你這樣,心里也一定不會好受,她們都是為了小姐能夠好好的活著,這才……”
慕容楚歌眼神微動,緩緩從外頭挪了進來,定定的看著紫蓮因為剛剛那一番話,而淚流滿面的模樣。
“紫蓮,之前青姑姑在府中,住的屋子,在哪兒?”慕容楚歌突然開口問道,因著幾日沒有開口說話,聲音聽著有些低沉。
紫蓮沒想到慕容楚歌一開口就是問的這個,她不清楚,可是穆管家應該知曉,連忙去將穆管家找了來。
穆管家一下子就猜到了慕容楚歌的想法,領著她到了青姑姑之前住的地方。
因著這地兒太偏僻,尋常時候都鮮少有人來,一路上走過來,能看的人越來越少。
院子里有幾日沒人打掃,落葉堆了薄薄一層,踩在上頭嘎吱作響。
慕容楚歌來這兒自然不單單是為了睹物思人的,青姑姑的舍身就義,她自然感動,不過她惦記的還是她口中所說的東西。
這個東西,怕是只青姑姑一人知曉是個什么模樣。
讓穆管家,紫蓮在外等候,慕容楚歌一個人走了進去,推開門,里頭所有的東西都可攬入眼底。
破舊的衣柜,床鋪,竟是連個桌子椅子都不曾有。
床鋪上的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的,足以看出主人的性子,定是個一絲不茍之人。
青姑姑所說的東西,直到她臨死前,才告知于她,這就說明了一點,這個東西非常重要,重要到除非是危機生命,也不會說出來。
這樣的東西,一定會放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慕容楚歌打開衣柜,里頭只有幾件衣物,零散的放著,并沒有什么暗格的樣子。
衣柜沒有,目光自然而然的投向了床鋪。
一通搜索,果然在被褥下被枕頭蓋著的位置,發現了一封信。
這封信,并不像是最近才寫的,信封微微泛著黃,似乎放了好長一段時間。
慕容楚歌捏著信封的手,用的力越發的大了。
這怕是,在寧王妃死去的時候,亦或是在此之前,青姑姑就寫下的,不過到底還是沒能夠送出來。
那時,她的家人,已經被吳氏給控制住了也不一定。
慕容楚歌緩下了心中的壓抑,緩緩將信封打開,里頭只有薄薄的一張信紙。
沒有多余的詞句,也沒有介紹,從頭到尾,就是一封檢舉信,上頭列舉了吳氏這些年以來,所被青姑姑給知曉的陰暗事。
每看過一行,慕容楚歌只覺得觸目驚心,吳氏是在整個寧王府里,下了一盤棋,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不斷的收刮著自己想要的東西。
虧得吳氏已經被趕出了寧王府,否則,就算是寧王早已知曉她的嫌疑,怕也是奈何不了她。
這時候的慕容楚歌,慶幸于獨孤澈的出現,沒有他的出手相助,吳氏遲早會將她給弄死……
將這封信塞進懷中,將床鋪收拾齊整,就想她來時看到的那樣,這才推門走了出去,回了院中。
吳氏既然已經被判刑,這也就意味著,她應當是沒有能力再禁錮青姑姑的家人。
青姑姑既是為了她而死,她自然有義務將她的家人妥善安頓好才是。
將這事兒交代給了穆管家,讓她去尋找青姑姑的家人,沒一會兒就有了消息。
青姑姑的家人早在幾天前,就已經人去樓空,不知去向了哪兒。
慕容楚歌聽到回稟,覺得有些怪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