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淡淡應了一聲,蘇瑤溪就拉著秋染趕忙行了一禮,退了出去,走出好遠后,秋染這才心有余悸的舒了口氣,又興致沖沖的拉著蘇瑤溪的手。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月姐姐居然能把這株仙竹給摘了去,這兩人一個雪冷霜華,清若冰雪,一個艷烈嬌媚,絕色傾世,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上次我偷偷瞧見月姐姐和姬二哥哥站在一起的場面,美的像畫兒似的。”
蘇瑤溪沒好氣的道“平日里看你膽子也不小,在王爺的面前乖得跟只貓兒似的,連大氣也不敢喘,可真出息!”
秋染不服氣,撇撇嘴,斜眼看著她,“你不也一樣?天底下誰不是對姬二哥哥敬若神明,推崇備至,這樣的人物,那是在活在天上九重宮闕里的,哪是我等俗人可以冒犯的。”
一時找不到辯解的話來,蘇瑤溪也住了口,秋染笑嘻嘻的挽著她的胳膊,“看來月姐姐是沒有功夫搭理我們了,今兒這些公子哥兒邀了姬婓煜去東山狩獵,不如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蘇瑤溪一聽也來了興趣,摩拳擦掌道“快走,這次定然要讓那些繡花枕頭好好瞧瞧我們的厲害!”
二人剛一出府,谷柒月就收到了消息,“跟上幾個人好好保護郡主和秋姑娘,萬不能有任何閃失。”
來人應了一聲,迅速退下,臨走之時小心的對著坐在一旁姬懷瑾行了一個大禮。
“雪卿,這東西你是從哪兒得來的?”
谷柒月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這個令牌,半響后,抬眸看著姬懷瑾,“這可是個好東西。”
“嗯?”姬懷瑾起身緩步走到谷柒月的身后,微微俯身,墨發隨著他的動作垂下,在谷柒月的臉頰邊輕飄飄的搖晃著。
他的呼吸極輕,如蓮似雪的氣息縈繞她的鼻尖,心頓時猛地跳了兩下。
臉,又不自覺的紅了。
谷柒月暗罵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在他面前總是控制不住的臉紅害羞,心跳加速。
“這可是元家人的身份令牌,拿著這個,你可以要求元家之人替你辦成任意三件事。”
武林元家,是這五家這種最為低調的一個世家,存在感一向很低,不過沒人敢懷疑他們的能力。
谷柒月更是好奇這令牌是從哪兒來的,元家人甚少在外面行走,令牌這些東西更是從不輕易示人,更不要說落到旁人的手里。
“幾日前我收到消息,京郊的一處村莊屢屢有人失蹤,派了影衛前去查探,發現情況和那山中一樣,有人在利用活人研究蠱蟲。”
姬懷瑾嗓音說不出的悅耳動人,如潺潺溪流,山澗清風,聞之令人忘俗。
“又是蠱毒?難道和之前是同一批人?”谷柒月面色微沉,之前和寧家的鉤月樓有所關聯,莫不是還是鉤月樓的動作?
“或許!”
他們警惕異常,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就將一切都焚毀了,沒有留下絲毫的線索。
“那令牌……”谷柒月好奇的看著他,難道是在那些人身上找到的?
不應該啊,做這種事情誰會將象征身份的東西戴在身上?萬一事情敗露,豈不是給家族招攬麻煩?
姬懷瑾鳳眸淺淺的看著她,“救下的一個人,后來死了!”
“元家的人?”
谷柒月詫異,鉤月樓是瘋了嗎?能隨手拿出這個玉佩說明那人在元家的地位不低,敢抓元家核心子弟去練蠱,真不怕元家瘋狂的報復?
她不由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寧家現在是由長房公子寧縉云把控,那人行事向來小心,秉承著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人的理念,怎么會做事這么不計后果?
同為五家之一,元家的底蘊并不比寧家差,寧縉云不會不知道!
“令牌是他的,那些人應當